他觉得这味就像他对温舒宇。

听到这句“儿”，韩城用力闭了闭，再睁开，清醒地看着温舒宇泪满面的脸。

温舒宇没搭理他，侧过，扶着墙，往房间里去。

韩城没说话，了烟。

清醒和迷，温柔和暴躁，眷恋和冷淡，都是一时的，没有谁敢保证自己时时刻刻维持某一状态，韩城习惯放纵自己，更不能。

“饿了没，要不要吃东西？”韩城随便找了个话题，想把这事儿糊过去。

他已经这样求韩城了。

温舒宇说着又开始哭，“我错什么了？错什么了？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我要改哪里，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这么难以忍受……是成绩不好，是不够乖巧，还是什么？还是你在这个家里，有个我，玩的不够尽兴？”

韩城没想过他这么舍不得自己，低看着他的手，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

“爸，爸？”温舒宇痛苦地望着他，“为什么去清？啊？是去生弟弟吗？”

“为什么去清？”温舒宇问，“为什么？”

“那为什么啊！”温舒宇歇斯底里地质问，“这段时间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去清，那么远，那么远！你还瞒着我，到装修了，我才知，你要去清了……”

他收回了搂着亲儿的胳膊，温声：“我说过，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不会结婚，不会生孩，你不会没有钱，父母去生意很正常，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惜自己，温舒宇还问他在不在乎？

像是尘封多年的一个易拉罐，打开以后，里面发霉的烟，混杂着灰尘，薄而的味，一，晚饭都要吐来了。

温舒宇抓着他的衣服，像在抓一救命稻草，抓得很用力，五指都泛起了青。

“没有，不会。”韩城说。

一个铁了心要抛下他的人，他真的没办法了。

“我真的可以……”温舒宇仓皇地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儿，爸……我都可以，我可以努力一，我也可以去奋斗，我每天早起，我接电话，我什么都可以……”

是，父母去生意很正常。

温舒宇怆然松手，往后踉跄了两步，绝望地靠在墙上，突然没了生气。

“你要是……”温舒宇下声音，近乎哀求，“你要是不走，我也可以听话一，我可以乖一，韩城，爸……别去行不行，我真的可以……”

但烟已经燃尽了，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了一怪恶心的味。

他没办法跟温舒宇形容这味。

哪儿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韩城不声了。

但是韩城还会不会回来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