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导不明白，但也没多问。几人就着程演讨论了一下午，烛回牧是大，留得时间自然也会久一。

“要不是我机智。”烛回牧暗搓搓地控诉他，“我铁定

“……？”秦导糊涂了，也跟着言又止半天，才说：“我穷碍着你了？”

个别时候，别人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程演的朋友了，实则真提起来，程演能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就已经算是他上心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多年前、也就20的烛回牧就给了秦导这样一觉。

因此他关注了烛回牧这些年的所有作品、絮、采访——烛回牧就是这副样。

烛回牧就也笑着说：“迟早的事嘛。”

秦导以为那只是烛回牧当年年纪小，还不太懂该怎么在娱乐圈为人世——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合作过了。

烛回牧正翻着剧本儿，闻言动作一顿，不置可否，笑：“秦导，您对我有误会。”

“嗯？”

给人一很舒服的……疏离。

秦导：“？”

“小烛平常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形象都很正经。”听了几人的简单见解，秦导开了句烛回牧的玩笑，“这次电影里的几个人格得颠覆你所有形象，害怕不害怕？”

不提陈肃起是不提，一提陈肃起，只要是在场的人，脸上都扬起了笑容——好像陈肃起这个名字已经是开心果的名词了。

“没有，”烛回牧说：“您要不是太穷，也不会同意开拍延期半个月，把我这只小白兔送到陈肃起这只大狼狗中。”

秦导哈哈了两声，又咳了两声，说：“小陈总崩得比较厉害，你还好。”

没成想烛回牧当天就给他打了电话说，这个剧本儿他很兴趣，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合作，但当时他已经快基本敲定了和郭导的合同，语气之间还都是遗憾。

等回自己房间时，天都快黑了。

确实是这样没错，和他相过的人都觉得舒服，但也能受到真切的疏离。

本来以为多重人格的人设演起来就算不难，对于演员来说也确实有些麻烦了，秦导以为把剧本儿送过去的时候就算不会立遭到拒绝，也会等一段时间的答复。

，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发人格，所以程演从不和过多的人行接，常年边没人，就算有“朋友”，他也是和别人退有度，从不逾矩。

什么意思？我刚说完你人设正经，你就变了是不是？

还不是他平常拍戏太轴，太能砸钱，不然也不至于，但这不犯法吧？

临门，秦导送烛回牧到门，彼此又说了句合作愉快。

对人和多年前疏离的如一辙。

烛回牧：“我记得这段时间我和陈先生在网上的事迹，还崩人设的。”

烛回牧的演技他心里有数，非常放心，心里的这个人形确定完之后，他当时就心动了。

这位年少成名的影帝无论在镜前，还是镜外——狗仔偶尔拍到的，他都是绅士且彬彬有礼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永远都张弛有度。

除了说要生宝可梦，也没啥崩的。

恰好那时秦导正后悔剧本儿给早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还有细节需要磨，得到这么一通答复当时还兴呢。

烛回牧转本来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步，言又止地开问：“秦导……您是不是穷得有儿厉害？”

找上了烛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