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也知烛回牧平常拍戏的作息都是什么习惯，郭导也好奇，就顺嘴问了一句。

而在此期间，梁凉真的相信了自家老板，没有去问另一位老板的意见。陈肃起好像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唉，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

“……”郭导瞪着睛，又懵又结，“啥啥啥啥啥……啥？！”

“……啊？”这下，宋歌张了，他说：“欠钱了？欠谁啊，前辈欠很多吗？我手里有一些的，可以先借给您。”

郭导吓得又立关掉手机，猛眨睛。过了会儿，他给某总打了个电话。

烛回牧收拾好一粒都没剩下的饭盒，说：“想挣钱。”

可别了吧小孩儿，烛回牧想，陈肃起提起你就能给我上几次男德班，我可不能

梁凉怀疑人生一般地又盯着自己的饭和其大瞪小儿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烛回牧想了想，说：“还钱啊。”

“？？？”

如此想着，他还甚是怀疑地打开了手机百度。

人生可以持续怀疑，人不能一直糊涂。梁凉的效率很，当天下午就和秦导联系上敲定了签合同的时间。

梁凉：“……”

思忖片刻，他只暗搓搓地问：“郭导，咱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的片酬是多少啊？”

记得你从来没有连轴转过啊，而且每次拍完就国跟小陈总度假去了，毕竟你们也不缺名利，怎么这次……？”

陈肃起下午过来接烛回牧回酒店的时候，很巧，烛回牧刚好休息，他正窝在躺椅里和旁边的宋歌聊天。

他的表情倒不是严肃，但也不像没事儿的。

……癌症起步。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凑齐。”随着他远去的影，烛回牧的话也变得远了。

烛回牧认真地盯着人看了会儿，突然垂眸转，“算了。”

想挣钱，烛回牧在心里照例回答了一句，但郭导毕竟不是过于亲近的人，他也不敢说到底欠了陈肃起多少钱，不然被曝来就不好看了。

宋歌没有离烛回牧特别近，但用正常音量说话对方也能听见，他说：“前辈，剧组里差不多都知这戏杀青以后，您就会秦导的组了，好厉害。”

梁凉更迷糊了：“你……缺钱？”

想想昨天那个骗，五千万才能够买一糖，烛回牧没忍住叹了气，“什么时候能赚五块二啊？”

郭导听说了这事，等烛回牧回来，他还笑着调侃了句，“世界上要是有无数个回牧，估计人手都得有一个，谁都抢着要。”

“只是我记得前辈每次都会休息两个月的吧。”再面对烛回牧时，宋歌已经不再结了，说起话来还算轻松，“这次为什么不休息了啊？”

烛回牧笑着应了他一声，顺便鼓励了他一句。

“……”郭导一脸懵，掏了掏耳朵，“嗯？”

烛回牧实在忍不住了，又问：“它够五块二了吗？”

他越说，烛回牧的脸就越苦，一时间郭导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连忙问：“怎……么了？”

郭导以为他忘了，忙正贴心地答：“一集六十万。40集……2400万。”

郭导在他后看东面，看西方，看南面，看北方，心想我还能分清东南西北啊！我老年痴呆了？

烛回牧被他说得低假咳，怪不话意思的。

顺便躲陈肃起他三弟，太狠了。

“缺。”烛回牧站起来，拿着空饭盒去找垃圾桶，回答的一本正经，“我欠陈肃起五块二一。”

烛回牧的戏大概还剩十天左右杀青，拍完大病中的傅夕清之后，烛回牧连一天都没有耽搁，找了个中午就不停蹄地去见秦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