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是程骁南写的。

也许是为了弥补她小时候的遗憾，程骁南实在有夸张。

“我如果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借你的枝，炫耀自己。”

大红的喇叭状朵,开满枝。

虞浅只对一家的联印象颇，是当时小区里一家远邻贴的，好像主是对老夫妻。

不怪虞浅多想，程骁南前天晚上和她温存之前，也是打断她看电影，忽然这样问的，别的？

所以她没答，用目光询问，现在？

程骁南想了几秒，又把手里笔放下，“怪老程，年年贴对联都是商业伙伴送的，不是什么‘生意兴隆年年顺’，就是‘财源广日日增’，我现在满脑袋都是钱有关的。”

还真是虞浅误会了，程骁南拿墨和剪裁好的红纸。

男人和女人的字写来是有不同观的，一个笔画架构偏秀丽，一个大开大合很嚣张，上下联放在一起，居然也算和谐。

去买材料是午饭过后，程骁南没让虞浅跟着，说是除夕这天外面人多车多肯定会堵车，而且超市人也不会少。

落地窗边的虞人过了期,程骁南前几天门，不知从哪淘来一盆开得正旺的凌霄。

程骁南说，想要自己写。

程骁南满笑意：“怕去想你，先亲一下。”

程骁南笑了：“，大清早的，你都想什么呢？我说的，不是□□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有那么一像刚从家里搬来、脱离父母的孩，什么都想自己尝试。

枝柔,攀着盆上编织好的塑料篱条，茂密生长。

“不用，写个简单的。”

程骁南没想起来，虞浅倒是想起来一个。

他那张扬的格，居然浇时也有岁月静好的觉。

门才刚关上，外面响起密码的声音，虞浅略显意外地看着他大步走回来，还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没拿什......”

虞浅是没料到,程骁南还会念诗，愣了愣才问：“你还看诗集？”

虞浅每天开心。

程骁南放下壶：“我哪有那么雅致，中时候班里集诗朗诵背的，还有一首英文的，是大学时候背的。”

程骁南从玄关拿了大衣，走去。

虞浅在对联上也没什么研究，问，要不要上网搜一搜。

纸张上贴了金箔，看着是对联和福字的大小形状，上面却没有字。

他让她在家睡个午觉，休息休息，等他回来一起包饺。

虞浅早晨起来时，客厅一阵鞭炮声,红的电鞭炮在地板上边响边闪光,屋里挂了不少福字。

没有横批，上联“年年岁岁”，下联“岁岁年年”。

虞浅已经了罩准备睡觉，随说：“程骁南去买菜了，晚上要一起包饺。”

门前，程骁南还不忘把冰箱里的果拿来洗净，切好：“睡醒了吃个果，我就回来了，等我。”

几个视频看完，程骁南有成竹：“我觉得咱俩能行。”

程骁南迈着大长，几步走到虞浅面前，俯扶着她的后颈，吻她的额。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他还给了她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老程给的。

觉到虞浅来,程骁南没回，把撒盆里,突然念了几句当代女诗人舒婷最有名的那首《致橡树》：

鱼，连吊灯上都挂着布艺的小灯笼。昨晚虞浅还看见程骁南还用笔写了愿望在上面：

俩人窝在沙发里，偶尔接一个朋友打来的祝福电话，剩下的时间都凑在一起，用平板电脑看那些包饺的教程视频。

她从程骁南手里接过笔，不怎么熟练，但字也过得去，写了上联“年年岁岁”。

“什么？”

“以后背给你听，先别的。”

“什么？”

午睡前，虞浅接到彼得从国外打来的电话，问她除夕过得怎么样。

“嗯，慢些开。”

墨盘，程骁南拿笔蘸了墨，想了想，突然有些不知写什么。

虞浅从卧室来时,程骁南刚把电鞭炮收起来,拿了长嘴壶在浇。

程骁南提议晚上自己动手包饺时，虞浅也同意了。

以前上学时候看到的，那会儿家家门贴联，家和万事兴的也有，财源广的也有，还有增福增寿、喜迎新更是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