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有啥好可怜的。”林秋娘摇了摇，并不认同：“就那面条一样的，要是胡氏不够势，你看他这些年能过的自在不。”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十分开心的一老一小，其他人暗暗松了气，小声的说着冯家的挑起的糟心事。

不等赵草儿想明白，苗老太就说：“这话在理，要不是胡氏势，当年他们那一房被老一辈分来，不知要吃多大的亏。”

嗯嗯。秦笑笑忙不迭的应下来，旋即一张小脸儿又皱成了包，她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好起来呢！

赵草儿听完，对胡氏意外有了几分改观：“这么说来，胡氏还真是个能人了！要是她不作，这日肯定能过起来。”

“笑笑，听没听懂？”见小孙女竖着听得津津有味，秦老爷不觉得她能听懂，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嗯嗯。秦笑笑伸小拇指，表示自己听懂了一。

“说起来，冯老也是可怜，摊上胡氏这样的作，大半辈都活在憋屈里。”赵草儿回想起冯老哭泣的一幕，忍不住唏嘘。

秦老爷十分意外，本来想问她听懂了什么，又想到比型累的慌，就摸了摸她的夸：“笑笑真聪明！”

击下，冯家人节节败退，恨不得把脑袋埋里。

秦老爷了她的小脑瓜，底划过的沉痛：“爷爷等着，你要快快好起来！”

……

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

“不走？好，你不走我走，我去胡家，去胡家让你侄把你接走，你啥时候肯消停就啥时候回来。”老实了大半辈的冯老罕见的发起了脾气，浑浊的睛吃人似的盯着胡氏。

秦笑笑瞬间笑眯了，浅淡的眉梢微微上扬，无比显示着她的小得意。

秦老爷早就察觉到了小孙女的目光，在她再次看过来时，就从秦山手里把她接了过来：“小睛在瞅啥？”

苗老太把当年冯家分家的闹剧简单的说了一遍，大上就是：没有胡氏的势歪缠，冯老连个茅房都分不到，更不用说胡氏为他争到的土坯房、粮和银钱了，不然这些年冯老不可能过的这么舒坦。

冯老实在是受不了了，佝偻着拉着嘴痛得直的胡氏往外走：“算了回家吧，不要赔偿了，咱们不要再丢人现了！”

林秋娘也觉得婆婆说的有理，不过想到婆婆和公公两人，又觉得不完全是这样，还是得看人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本。

“唔唔不走，唔唔唔我不走！”胡氏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没有捞到半好，哪里肯这样离开。她不敢再张嘴，用唔唔声抗议着冯老。

赵草儿下意识的看了侧的秦川，脸上就几分带着甜意的笑容，觉得他们两正好，谁也不会纵着谁，把人给纵坏了。

胡氏吓了一，反应过来后，直接扑过去挠冯老的脸：“唔唔唔唔唔好你个老东西，唔唔唔唔唔老娘打死你！”

回去的路上，秦老爷的眉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其他人见老爷心情不好，也沉默着不敢开。

苗老太摇了摇，语气里有几分惋惜：“要是冯老的能一些，稍稍约束着胡氏，胡氏也不会一年比一年变得跋扈。说到底，这两人的相差太远了，放到一起过日，一个就越来越，一个就越来越，都不是啥好事。”

冯老也不还手，站在原地任由脸被挠血来，只一双睛红的可怕：“我说了不要闹，你们非要闹，非要闹的把脸丢在地上被人踩，冯家的脸面，就是让你们丢完了，丢完了啊！”

秦笑笑老老实实的趴在爹爹的肩，时不时的瞅一面无表情的爷爷，很想用小手把爷爷的额上的皱纹抚平。

我的睛大着呢！秦笑笑扒拉着冲爷爷扮了个鬼脸，又笑嘻嘻的说：爷爷不生气，等我好了讲故事给爷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