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但是……’

2010年的渊在国读大学，那年暑假回家没多久就有朋友约去一个温泉别墅开趴，那晚气氛到了，渊很快喝到醉醺醺，跑其中一空房间的浴室抱着桶吐了个清光，吐完就困，直接倒在厕所里。

煜知草包老幺掩饰自己时的怂样，他边开手机录音件，边故作轻松地跟他“讲八卦”：“哎其实我也忘了这人了，是刚才我在路上偶遇他，才想起来他的事，原来他狱了。阿渊你是不知，他整个人瘦得都没型了，穿得邋里邋遢的，整个人跟个乞丐一样。”

煜右手松开方向盘，牵住唐苑淇搁在大上的左手，朝她笑了笑：“羡慕他们能一起骑电动车，要不找一天我们不开车，也试试骑小电动？”

渊猛地打了个颤，这下整个脑袋都清醒了，吞吞吐吐地否认：“我、我我……谁啊这是，我不记得了……”

工作室创办人是两妹，两人都在米兰呆过，疫情前回了国，后来回不去，便索不回去了。

煜不跟对方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阿渊，十年前你是不是有去个什么……温泉别墅趴？”

渊这个时候竟还记得要谈条件：“那我下个月的生活费……？”

“没事，我就是特别好奇，你知那觉吧，突然想起来一事但又不清不楚的，挠得心。”

“三哥，刚才在忙哈，才没接到你电话……别砍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啊！”

直行绿灯亮起，两辆助力车驶了去。

‘雷伍撞的那人还没死，我们就这么走了……如果那人最后死了，我们是不是也有责任啊？’

“啊？十年前的事我哪记得啊，我连昨天吃了什么都记不得……”家老幺云里雾里。

“okok，那我告诉你，你别传去啊……哎算了算了，你都说雷伍都成个半废的人了，就算让他知了也没多大关系……”

‘蠢货！撞人的又不是我们，你给我记住，我们只是经过！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懂了吗？！’

等他醒来时听见门外房间里有两男人在争论，虽然压着嗓，渊还是能听清他们说的内容。

煜把手机拿开一些，侧过脸暗嗤一声之后，才把手机贴回耳边：“三哥私下加30%给你。”

打了几次那边都没有接，煜看了手表，那边是凌晨一多，他直接给对方发了条短信，没一会对方就回拨了。

唐苑淇了试纱室，煜在等候室等她，工作人员为他送上茶后离开。

渊听见雷伍如今过得潦倒，唏嘘得来又有几分心虚。

唐苑淇勾起嘴角：“好啊，下次试试看吧。”

他推开上的女伴，摸了床柜上的威士忌了，才小心翼翼地开：“三哥，你看，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当时我也没求证过……”

煜住眉心，耐心地提醒弟弟：“雷伍，雷家狱的大儿，你还记得他吗？”

他们婚礼的时间近，唐苑淇懒得往返大城市，直接在本地找了个婚纱工作室定制。

煜眸渐沉，但语气不变：“我才突然想起，好多年前我和爸在书房谈事情，你冲来一脸慌张，说有事要同爸讲，是关于雷伍的事……后来爸让我去，我就没听见你们说了什么，阿渊，我就是突然好奇当时你跟爸说了什么事啊？”

唐苑淇听见煜问，“你羡慕他们吗？”

“嗯，还蛮羡慕的。”

‘没有但是！

她没回答，直接反问：“你呢？”

煜起走到窗边，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