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可以么？大东心一，那更似乎是一路向下，得他声调也有些喑哑了：“我与一个朋友合伙在澳门新开一家赌场酒店，要办场开幕酒会，找些明星呀、名呀来造势，还要请几个国官员来捧场。我是没经过这样的场合。人家说，须有个雅得的女伴一起才好。我想来想去，只有Faye你能帮我这个忙了。”

“当然了。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到。”

“波你冇玩啦。”只听大东笑，“我个friend还在念书呢，好斯文的。这次是我特意请她来救场的。”

为首的是一个练大方的短发女，大东向叶斐介绍，说这就是他的好友也是那赌场酒店的合伙人，上朵2叫作波。

大东闻此，轻笑着调侃：“这话听着真是太耳熟了。Faye不如录下来，循环播放吧！”见她羞带嗔地瞥了自己一，大东朗然又笑了几声，复才开，“不过，现在要换我麻烦你一次了。”

巧的是周四那天恰好是农历十五，禅院举行法会，叶斐还是第一次经历。梵呗袅袅，叶斐虽不明白，却也跟着信众全程礼拜。不知为何，她此时方觉与耀扬的过往，仿佛是发了一场大梦。

叶斐立时脸红，忙忙摆手，却不知怎地不想说直接否认的话，便望向大东。

大东才是她的安魂药。

“原来是friend呀……”波刻意拖长声音重复了一遍。大东这所谓“帮忙救场”的理由，也就是唬一唬叶斐罢了。波岂不知他们这酒会哪有什么非要带个女伴的严格讲究。只见波一双灵目在大东与叶斐上扫了个来回，这才故作恍然大悟地，“你这是仲未追到人家呀！”

“东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叶斐闻言脸更红了，正不知该说什么，却见波颇有暧昧地拍了拍大东前靠肩膀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来我们东哥是不如以前那么……厉害了。”

波忽此举动，大东略微愣了一下——波虽是古惑女，却非轻薄造作之人。两人多年情，便是她之前喝多了也从未对自己如此姿态，大东一时不解，便赶转移话题：“是是是。我哪里敢在波面前摆威。还想在澳门街饭么？”

“Faye，这边。

她与耀扬终究是各有因果。缘尽梦醒，生活总要继续。就像东哥说的，人总归要向前看罢。

“好呀，就这么说定了！”叶斐声音雀跃，能帮到大东她是真的兴，只是这日期让她想起另一桩事，“对了东哥，下周四就是第21天……你会陪我送经书去给文伯，是么？”

于是，一切照计划。

“没问题的！”叶斐立刻答应，“时间定了么？”

“嗯，去吧。早休息。”大东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咦，东哥有什么事需要我么？”叶斐立刻神了起来，“什么事都可以！东哥你尽说。”

“嗯……”听他这样说，叶斐几乎立刻心加速。两人此时又在车里，密闭空间内的温度似乎正随着某积累的情绪缓缓升，“那……东哥我、我先上去了。我堂哥在家，他差经过香港，就不能请你上去坐坐了……”

“妹妹仔，我看你气质几好，不像是跟他揾的女仔喔。”波笑眯眯地看着叶斐，“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大东嫂了？”

周六上午，大东开车接了叶斐去上环信德中心，乘直升机去澳门。落地机坪，几个人正等着与他们接风。

一觉她睡得极安稳，比之前吃任何助眠的药都要安稳。

“就是下周六晚上。如果Faye可以的话，我周六上午来接你，过海去澳门。”

“说到饭，你们也该饿了吧！也让我这个主人家表示一下。”说着，波比了个请的手势，“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话一，叶斐几乎想咬断自己的：天啊，我这是在向东哥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