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初初这事，可能是不太熟手的。不如去夫人院里请教一番？毕竟夫人掌家多年，很有经验。”

余鱼昨晚本来打算早睡的，可是两位嬷嬷让她重新再对一番，闹得她着灯看册看了许久，夜里才睡下，早早地天不亮，就有人叫她起床。

她就是得了疯病，疯言疯语。

顺便料理了碍的袁姨娘，倒是意外之喜。

就算如此，陈嬷嬷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而是和张嬷嬷一起，在一侧协助余鱼，不时提着。

关于国公夫人对袁姨娘和丁家的安排，余鱼后来问过裴。

本来她还觉着，让一个好好的人，成了得了疯病的，有些过了。等裴教给她，什么是‘暗结珠胎’，什么是‘在室女’后，余鱼气愤地涨红了脸，终于知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安置袁姨娘了。

余鱼得了答案，也就不问了。

余鱼还在纳闷，一侧的车窗被敲了敲。

她揽着被半天，才发现‘床’一直在晃。慢腾腾地，她发现了不对。

她哪里过这些，余鱼两一瞪，满脑空白。

何况从裴那儿学到了袁姨娘之前说过的词，她觉着国公夫人是一个大度到让她不敢直视的人。

国公夫人不知她不是丁姑娘，那么在夫人中，这些事都该是真的。即使这样，夫人也能站在她这边，完全没有询问她任何，而是反手置了那几个人，这让余鱼觉着钦佩，同时也心虚的。

余鱼抬手掀开帘来。

定的是什么人，她这个母亲，就必须把人捧起来。

那人坐在她床榻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小丫已经又睡熟了去，他索直接把小丫拿被一卷，抱在怀中去。

至于打死这个罚，裴说丁家本来早就该是为自己恶行付代价的人，只不过为了稍微遮掩一二，才留他至今。

一眨，就是裴的生辰了。

未了又提余鱼。

她睡得好好的，怎么就睡到车上来了？

余鱼多少还是有些怵得慌。

这会儿天还没亮，除了起随侍的小莲外，还没有旁的仆从。

国公夫人对她固然好，到底不够亲厚，余鱼和她独过几次，都是直了背，怪不自在的。

这件事本来就被压着，无人敢议论，正巧遇上世即将的生辰，整个楚国公府上下，都忙着筹备世的生辰，一时间，倒是无人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同样，二姑娘和三姑娘也被自家姨娘叮咛过，什么该知什么不该知，都要到心中有数。

这哪里是一张步床，分明是一辆车。

裴吩咐小莲给余鱼拿上了一些东西，直接把余鱼抱上车。

余鱼还当是小莲，翻了个喃喃：“我好困，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问丁家为什么没有告诉袁姨娘她的份。裴的解释是，丁姑娘是假的，认下丁姑娘的丁家，就是个背主的恶仆，该打死的。倒不如说些旁人无法佐证，还和丁家无关的事情。

车许是早早就准备好的，宽大的车厢内用锦垫了一张小榻，余鱼睡在上面，刚刚好。

“算了，我自己摸索着来。”

余鱼十分心动，但是还是拒绝了。

一尘院内这些天一直忙忙碌碌地，在为世的生辰准备。本来没有余鱼什么事，偏裴亲说了，关于一尘院内的一切安排，都要她来。

每日里就那么看着余鱼折腾，还笑她笨呼呼地，余鱼问他有什么想要的，裴总是一副莫测的模样，却不说自己的想法。

车的减震得不错，等余鱼自然睁开时，还以为自己在床榻上。

让她去跟国公夫人学这些，岂不是又要在夫人的底下，说话事？

明明是裴的生辰，偏偏他是最不上心的一个。

楚国公府一夜之间少了一个姨娘，一个姑娘，除了前院的国公过问过，几位公礼貌询问过，在被各自姨娘拉扯着嘱咐过后，就再也没有提及了。

姓陈的嬷嬷在府中事多年，到了一尘院，大看一下，就知余鱼家平堪忧。

只是有些疑惑，怎么换了一张步床。

至于袁姨娘，则是夫人的意思，跟小辈没有太多的关系。

还是张嬷嬷来提她，该些什么，怎么吩咐底下人，要置办些什么。

她不去找国公夫人，但是国公夫人得知一尘院的所有安排，都是要由她亲自来，自己没有来，倒是打发了一个常年事的嬷嬷，说是暂时借调给余鱼使唤些日，等忙完了世的生辰，再还回来就可以。

一面是困倦，一面是本就长的年纪睡不够，这番折腾下来，余鱼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