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他略带恼火地想。

“那可真遗憾，我并不打算对我的行为什么辩解，也无需你的宽恕。”N扯了一下嘴角，笑不笑：“我很清楚我了什么，也会负责承受后果，不需要什么人来帮我来承担或者减轻——啊，说起来，先生你看起来黑圈很重，好像劳累过度没有休息好的样，不会是在来见我之前一直在和那群家伙掰扯吧？”

N恍然大悟的表情，嗤笑：“不会是所谓的‘’吧？那您可真是……”

翻涌的情绪一旦过了某个阈值，就会开始飞快冷却下来。洛菲莱尔闭了闭，外显的情绪迅速从他脸上褪去，再睁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政客。

将要跨门时，他听见背后传来N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而后沉默地继续行走，背影消失在闭合的门后。囚室内重归寂静，N跪在原地，烦躁地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将它们晃一阵徒劳的“哗啦”声。

“联法给的最终判决是无期徒刑，地在卡尼达监狱。服刑期间，你将由卡尼达监狱方全权监，任何人无权涉。”

他在“无权涉”几字上落下重音，一字一顿地说：“包括我，包括研究院。”

他现在后悔专门过来走这么一趟了。

N的话语猝然中断，连着都被得猛然一偏，一侧脸上迅速漫上红来，在苍白的面孔上尤为显。盛怒之下洛菲莱尔完全没收力，被的一边火辣辣的疼，N闭上嘴，刻意的讥讽淡去，垂下，恢复成了无动于衷的模样。

这个混在完了自以为的复仇后已经丧失了所有求生，对他最用的理手段是把他当成一野兽来对待，只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手法来支，以绝对的力量控制他，迫他屈服；无须多费，无须考虑他的思想，因为言语和理论皆于他无用。

“……你和华延合作了，是吗。”

可笑。

洛菲莱尔慢慢地放下手，漠然地看着他。

N那张脸上终于现了诧异的表情，他抬起望着洛菲莱尔，里的神一瞬复杂，动了动，却仍然是没说什么话来。

……当初就应该脆拧断华延的脖！

洛菲莱尔已经没有了谈话的兴致，不再看他，毫无留恋地往外走。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的置方式。”

“啪”的一声脆响。

他装作仔细地看了看男人的表情，自顾自地：“那应该是了。我其实不太明白，您还留着我什么呢？一个用钱就能买到的到都有的保镖，甚至还利用背叛了您，您不但没把他易去榨取剩余价值还为了保全他而费心费力，这可不像是一向无情的您会的事情。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特殊呢？因为我跟您上过床？应该不是，毕竟不见得您对以前的情人床伴这么仁慈，也不见得我这有什么特别的引力，让您念念不忘到着压力受着麻烦也要留下我……哦，我知了。”

贯的优雅得，只是里面多了压抑不住、仿佛要将人啮噬的森冷怒火：“现在祈求我的宽恕，仔细忏悔你的罪行，若是真心悔过，我会考虑减轻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