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送的最珍贵的礼。

霍燃很诚实地回答了自己的受。

陶知越的声音穿过无边无际的电波和噪，像柔的羽划过耳畔。

“现在我也成了游戏里的人。”

“我们一比一打平了。”

他穿着好看的蓝衣，手里捧着玫瑰，笑容明朗。

这条攻略线走到最后的时候，游戏里响起了快的圣诞音乐。

“在这段需要很苛刻的条件才能发的特殊剧情里，一共有一百二十七次选择，五百零八个选项，只要选错一次，就没办法再走下去。”

他专心地攻略着这个隐藏的男主角。

他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

也觉得，我很喜吃糖拌西红柿。

霍燃不知不觉就看了很久，直到游戏画面静止，弹来电窗。

在漫天白雪里，他正仰望着前的大楼。

——好。

陶知越笑：“不想上来，因为外面开始下雪了，你快下来。”

即使一切的开始早已写好，但他们的相遇是独一无二的真实，也通往独一无二的结局。

所以他补全了他觉得对霍燃来说最重要的那一段逻辑。

霍燃安静地玩了一下午，很多时候他在笑，偶尔也会觉得睛酸酸的。

“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能发现这个看似不可攻略的人，并能在最后打通好结局的，只有你。”

霍燃的办公室在八楼，他听到陶知越的话，随即走到窗边。

他看见了站在对面路边的陶知越，蓝的衣，白的围巾，怀里抱着一大捧灿烂的红玫瑰。

“你看起来也很小。”

在悠扬的音乐声里，男主角敲响了她的家门。

“我看到你了，八楼第五个窗。”陶知越说，“好小的一个。”

这次没有四个选项，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回答。

……

站在窗边的霍燃其实看不清陶知越脸上的表情，但他觉得，他一定笑了。

——平安夜的晚上，要跟我约会吗？

是陶知越的电话。

窗外从艳照，渐渐转向日昏沉。

——我也很喜！在小镇上的西红柿，有很的香味！

霍燃把关于这段情的一切都收纳在棕质封面的笔记本里，而同一片屋檐下的陶知越也在写日记。

“两个人能相同选择的概率无限接近于0，你是唯一一个知正确答案的人，那是我们在生活里一起写下的答案，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走到这里。”

“拆完了，我很喜。”霍燃轻声说，“比所有被我猜过的礼加在一起更好，是我收到过最好的一个礼。”

霍燃有些意外：“你在哪？”

隔着透明玻璃，他甚至还闻到了玫瑰的芬芳，到了白雪的凉意。

他的日记和他最熟悉的代码织在一起，成为了一段最特别的程序。

陶知越始终是一个很讲究逻辑的人。

在令人茫然无措的随机里，在人生故事被写好的制里，陶知越找到了唯一的确定。

澄净的黄昏里真的飘起了轻盈的雪。

然后屋外开始飘起纷纷扬扬的白雪。

对话，笑声，日常，一切细碎的小事。

他静默了几秒钟，接起电话，听见另一端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夹杂着喇叭和鸣笛，不像是在公司。

“我在公司楼下，来接你下班。”

“彼此彼此，礼拆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