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刚想说话，就看到有个牵着雪白萨耶的老人小跑着找过来了，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爷爷！你去哪儿啦？”

“唉哟我的小祖宗，找了你半天！”老人扶着腰气。

几个天天划摸鱼的员工有些张，探探脑地张望着。

虽然这家公司的项目烂，但都赚钱的，所以薪资平还可以，在普遍996的游戏行业中，加班也没那么严重，对很多人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真的。”陶知越笑着，“秋秋每天都陪爷爷来遛狗吗？”

话音落下，瓜田沸腾了。

智通游戏公司。

半小时后，三个人一起来，其中ceo朝办公区望了一圈，睛一亮，径直走向陶知越的工位。

陶知越跟着ceo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有烦躁，他刚写得兴起。

缓过来以后，老人连连向陶知越谢，说刚才狗狗跑，一时间没注意到秋秋。

但当他从ceo办公室里走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古怪。

他打开电脑，照昨天构思好的优化方案，继续改bug。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同事听见，“你告诉老李，我在跟其他公司的hr接？”

陶知越笑了笑，表示没关系，他看看手表，该回去吃早饭门上班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回到了曾经生活的地方，那栋住了十多年的老旧居民楼，他背着重重的书包，还要再往上走两层楼，推开家门，爸爸妈妈都在等他放学回家。

和他聊天，“你很帅哦，比我哥哥还帅。”

薛华灿一愣，随即假笑，下意识看了老李空着的座位，“我就是随一提，哪知老李还告诉郭总了呀。”

他转要走的时候，秋秋举起嘟嘟的小手，笑眯眯地同他别：“大哥哥，明天见哦！”

升职应该开心，辞退应该郁闷，吃瓜群众们殷切地盯着陶知越，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一故事，结果一个个都读懵了。

pp上好几个私人小群都闹了起来，周五本来就无心工作，不如大家一起来八卦。

秋秋害羞了，捧着脸，声音里洋溢着满满的快乐，“真的吗？”

今天公司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平时经常迟到早退的ceo一大早就来了，而且表情很严肃，一来就叫走了人事经理和项目制作人，三人了办公室窃窃私语。

“是呀，秋秋喜早起。大哥哥是第一次来跑步吗？没有在早上见过你哦。”

漫天的栀香气钻他的，甜得恣意，织成了一个得化不开的梦境。

陶知越面如常，踩着到了公司，无视了周围人窃窃私语的状态，也无视了隔异常兴奋的薛华灿。

秋秋单纯的眸里是不加掩饰的喜，陶知越失笑，商业互：“你也很漂亮，比我认识的小朋友都要漂亮。”

陶知越有不好意思，他还比不过一个小豆丁，“大哥哥以后会经常来跑步的。不过秋秋陪爷爷来遛狗的时候，要跟着爷爷，不要走丢。”

那个停留在记忆里永远不会再长大的小女孩，手心着彩的糖果，朝他笑得眉弯弯：大哥哥，明天见。

秋秋掰着手指盘算着，她的记忆力很好。

陶知越一阵恍惚。

陶知越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回到工位时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到了薛华灿旁边。

……这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情，内涵好像很丰富。

陶知越不敢回，他匆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