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倒是十分随和。

现在毕业典礼再发言，也算得上有始有终。

方循音一气，坐直了。神微微偏移，不自觉落到渠盏津上。

她朝着台下明媚一笑，“各位同学大家好，又见面了，我是学生代表渠意枝。”

顿时，礼堂里掌声如雷。

许是因为重视这个活动，渠盏津不同于那次在游戏城遇见那样随意，而是穿了一休闲西服，手上带一只百达翡丽腕表，面无表情、神情一派不可测模样。

“……最后，我想引用张纯如女士曾经写过的一段话，送给在座的所有同学。‘请你务必，务必，务必相信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全世界。一个人，一个想法，可以发动一场战争，或者是结束一场战争，或者是颠覆整个权利的结构。一个人可以发现治愈一疾病，一新的技术可以毁灭或者造福整个人类。你是一个人，你可以改变人类的生活，志存远，不要限制你的光，永远相信梦想和信念。’”

颇有不可攀意味。

完全不似普通人。

男人目光如炬，牢牢盯着台上。

渠意枝拍了几下手，接着，便收到老师在斜前方召唤。

没过多久。

“本届毕业生中，一本上线率百分之45，本科上线率百分之96。其中，共有十名同学已经收到了来自全国级学府、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剩下还有87名同学，分别江城大学、江城科技大学、南城大学……等全国各所985校。在座所有同学，你们都是八中的骄傲，全校老师、家长都为你们到自豪！恭喜你们，从今天起，结束了艰苦又难忘的中生涯，正式人生的新阶段！”

她朝方循音夸张地叹了气。

“音音，你说他还要讲多久啊？”

甚至，连百达翡丽这个牌，还渠意枝偷偷给方循音科普，说这是她小叔最喜的品牌，方循音才能勉认。

渠意枝放下发言稿。

总归，气质和相貌，在一众家长中，一骑绝尘。

渠盏津还是面无表情，但明显认真起来。

仿佛某暗示与鼓励。

不过他下午还要去公司，穿得也还算正式。

不过五六分钟。

开学典礼就是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她脆侧过脸，同方循音偷偷闲聊起来。

站起，跟着老师去后台准备。

她笑起来，向她用力眨了眨睛。

“愿我们所有人，永远追逐理想，永远年轻，永远血，永远勇往直前。谢谢大家，愿我们将来有缘再见。”

渠意枝叹气，“有什么好准备的，念稿就行了。再说，我也不想上……不过也没办法了。”

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前几天，学校邀请我在毕业典礼上行一段发言，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应该要说些什么。一直到昨天晚上，我终于确定了发言稿。我这个人从始至终一直是实派，不讲些大理，觉得没意思。但是今天，我觉得理应说一些大理。……”

三年过去，渠意枝还是如同初见时那样，得艳光四，漂亮得实在不像话。

……

分别是方为和渠盏津。

几个人端坐在一排，听着舞台上、八中校长慷慨激昂的发言。

方循音笑了一声，“不知。不过枝枝，一会儿你不是还要上台发言吗？不用准备吗？”

她牵了牵角，在心底为好友兴起来。

到学生代表发言。

开始正题。

不消片刻，校长结束前情提要。

这一段很像是收尾发言。

渠意枝没了耐心。

在偌大礼堂中，确找到了方循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