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十分嘈杂，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五要赶着去徐兆家补课。

拿起一串关东煮，无意识地咬住木签端，齿尖轻轻磨蹭了几下。

放学前夕。

买了一盒旺仔，再拿一盒布丁，结账。

“不就是一顿竹笋烤嘛，哎呀没事的死不了人……”

方循音走去，绕了一圈，绕到罗森后，捡了熟悉台阶、坐下。

方循音接到徐兆电话。

蓦地，她目光微微凝滞。

徐兆声音倒是依旧不不慢，“方循音，抱歉，我有事，今天晚上的课上不了了。”

此起彼伏、仿佛汇到一。

“嗯……嗯。”

清华啊。

“……”

然而，这些都与方循音没什么关系。

低，挖了布丁。

清隽少年给她撑起一把伞，慢条斯理地对她说，试试吧。

方循音轻轻推了下镜。

试试到更好的班级。

各窃窃私语，或轻或重。

又礼貌地问了一句：“徐老师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

“不行，今天要上补课班。再逃课，我把非拿带死我不可！”

周五。

电话挂断。

十几米之外。

陈伽漠也在其中，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树上，神情淡漠，仿佛漫不经心地在说着什么话。

休息区惯常是不会有空位。

“天哪，算算时间又要月考了，真烦！”

方循音，轻轻“哦”了一声。

和陈伽漠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老旧电影、印在胶片底上，随时随地都可以翻来重温。

追溯到上一次，好像还是一个雨天。

慢吞吞走罗森。

平时放学要赶着回家写作业。

自从开始参加补课，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来这里。

先是心重重一，接着，不自觉蹙起了眉。

教室人声鼎沸，唯独她，带着许多难言思量、悄无声息地陷沉思之中。

“一会儿去打球吗？”

甫一放嘴里。

她上耳机。

“喂，你听说没有，二那个……”

徐兆笑了笑，“你这小孩……没什么事。你赶好自己，回家复习去吧。”

正是放学时间。

总之，忙忙碌碌。

渠意枝也没求她共情自己，继续低叹：“不过也没什么好慨的。陈伽漠这天才，分上清华那不是随随便便。像我们这凡人，还是不要替人家可惜了。啧。”

不要为别人而折磨自己。

再加上周五每个年级都没有补课。

八中校门周围是十分闹。

“不是才刚开学没几天吗！心理上我还在过寒假呢！”

五六个男生遥遥站在一。

方循音牵了牵角。

方循音在原地踟蹰半秒，调转方向，往学校旁边那家罗森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