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循音结结实实愣在原地。

自然，也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情况。

方循音抬起，遥遥望去。

踟蹰半晌。

“说到底，他们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伽漠停下脚步。

那女生继续说：“据我所知，刚刚发言的陈伽漠同学，从小学开始，一直在参加各类竞赛，并且用国家级比赛的优异成绩拿到了保送名额八中。可想而知，他自然可以将时间随意浪费给研究、写歌或者是谈恋。因为三年之后，他可以继续用竞赛成绩保送清北复，或者直接国留学。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我已经和陈伽漠了四年初中同学了，他大概还不知我是谁。渠意枝只用了三分钟，就让他记住了。”

“那么其他同学呢？在陈伽漠同学中，那些需要寻找未来的意义的同学呢？他们错过了这三年的机会，或许，会落榜、会复读、会去一个不怎么样的学校，学一个不怎么样的专业，最后成为一个为生计所困的大人。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未来吗？”

但或许朱并不想说呢？贸然追问、会不会有冒犯？

这个开学典礼，注定要被津津乐很久。

自然也跟着回过。

“退一万步来说，陈伽漠同学，难你了十年的竞赛，就真的是你想要的未来吗？你是真的因为喜理，才一张一张的竞赛卷的吗？”

方循音侧过，轻轻看了她一。

所有班级排队离开。

她实在不清楚。

话音刚落。

来就是这般。

他在哪里。

张扬又耀。

“难过就难过在，我觉得他们说得是对的。刚刚那个叫渠意枝的女生，真的和陈伽漠满的。俩学生代表，一个奥赛班一个赛班，长得也登对……唉，就很天生一对啊。”

朱从报那天就主动靠近她，情又善良。

然而，不过小半分钟后，音响里传来女生声音。

说完最后一句。

这样是不是会比较讨人喜？

女生终于微笑起来。

而朱没有觉到她动作开始僵，叹了气，依然在继续碎碎念。

方循音抿了抿，颇有些艰难地小声开：“朱、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结束之后。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我是一奥赛班的渠意枝。”

或许，这会儿，站在一个朋友立场上，她阖该关心她一下，才符合正常朋友举动。

“事实上，我并不认为陈伽漠同学是恶意的，他只是在上地在自己那个位置，说了自己的想法。很巧不巧，这个想法迎合了绝大分同学的懒惰之心，所以引起了共鸣。‘为什么要努力学习？我都不知我未来想什么，有什么学习的意义？’这个想法本就是错误的。人可以用一生去寻找未来的意义。只要你还活着，不就可以思考吗？这和努力学习冲突吗？大家是想去北大明亮宽敞的教室里思考未来，还是想在不知名的小教室里思考？”

……

光就在哪里。

说实话，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话筒前正站着一个漂亮女生。

朱摇摇，满脸悷悷，将脸埋在她肩膀上，闷声回答：“我刚刚听到后面有人说，渠意枝和陈伽漠好哦。我觉有难过。”

“抱歉，我不赞同上一位同学的发言。”

“……”

不带任何夸张修饰，是真的漂亮。材修长、五官明艳，穿西装制服搭英风格裙，长发束得极、缀在脑后，像是欧洲老电影里的致人一般，艳光四。

然而，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朱已经不见刚刚激动兴奋，整个人可见地颓丧起来。

方循音和朱混在班级人群里，随着大慢吞吞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