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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记 第28节(2/4)

琥珀奇:“娘竟连这事也知?”又:“我也是回府一趟才听说,先前有人向陛下告密,说朔方节度使元期私通突厥,有意谋反,这案到了阿郎手里,是他查原来郑任才是突厥的暗探,自然替元将军洗脱了冤屈,如今人早已从天牢释放了。”

阿素握着琥珀的手,心中激动已极,原来阿耶已被放来了,原来已经没事。她太过用力,琥珀痛得气,委委屈屈望了她一,阿素赶忙松了,满是歉意。然而她虽然喜悦,却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郑任不过是台前的傀儡,此次是罪,而他后之人依然没有面。而想必这次郑任被理得如此顺利,自有幕后之人丢卒保帅的功劳。

大人已被判了秋后问斩,押天牢之中了。”

想到此期心中万分怅然,上苍何等不公,他与公主原本嗣单薄,还要将他最心的女儿夺走。

期走暗无天日的刑天牢时微微眯起凤眸,这久违的日光,令人有重获新生之。他并未曾想过自己能能着走天牢,甚至并未打算活着走天牢,然而,一切竟未如他所愿。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并不那么简单。

酒坊在北苑一隅,为保

也就在那一瞬,车帘被两位带着帷帽的侍女掀开,安泰急速走下车,望着他怔怔下泪来。元期将她揽怀中,令她贴在自己膛之上,低声抚

朱雀自不能违逆她,微微福:“殿下在酒坊。”

听着他蓬的心,安泰悬了几日的心才放了下来,在他怀中无声落泪。即便是雷厉风行的皇家公主,在他面前也不禁最脆弱的一面。元期环顾四周,见也在,与他对视一瞬,微微颔首,父间心意相通。元期望见他边另有一位怯怯的小娘,是阿樱。

他虽受尽折磨,几日未尽形却并不委顿,依旧飒踏风行,直到望见刑天牢之外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

阿素闻言想起一事,急切:“那……那你可知,先前被收押的朔方节度使……”

与元期一同回到王府,安泰才真正松了气。然而望着不退的夫君上那些狰狞伤,安泰止不住齿冷。那些若说此前她还抱着幻想,皇兄能许他们安安稳稳外藩,那么她若再信这样的话,便是太天真。

期望见她便想起来自己早夭的女,然而他最了解不过,这两个孩虽只差一岁,但个天差地别。譬如阿樱,他知她并不如表现的那般柔弱天真,反而颇有心机,只是怜她幼年艰辛,自不以此苛责

朱雀见竟是长公主来访,心中也是一惊,一面请她向正厅上座,另一面即刻派人与李容渊通传。然而安泰却言而止,笑:“不必,他在我面前也总端着,我倒想看一看,平日他是什么样

不过令阿素没有想到的是,前世一她生中最大的转折,这次竟惊而又惊,险而又险地解决了,想象着耶娘阿兄团聚的样,心中不禁又喜,又酸涩。

而此次之事能顺利解决,自然多亏了小九。他沉稳有担当,皇兄诸之中,唯他最和自己心意。安泰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亲手为元理好了伤,服侍他睡去,即刻命人备了车,向丰乐坊而去。

说到此不禁暗暗握着阿素的手:“阿郎的官得大了,便有希望将娘接回去。”

经过这件事,安泰终于明白了一个理,只有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掌中,才能不任人摆布。她自知郑任后之人是谁,也知此次不过丢卒保帅,并未动其后势力本,然而,安泰想,这较量才刚刚开始,不过一回合而已,终有一日,她要让任何敢于伤害所之人的人都付代价。

琥珀嗔:“娘勿激动,我还未说完,正是因为元将军洗脱冤屈,不仅长公主对阿郎青有加,陛下也大力嘉奖他不徇私枉法,下了敕书令其行刑尚书之职。”

安泰微怔,不知他竟有这兴趣,虽知那,还是命朱雀引自己去。

琥珀话虽如此之说,阿素却叹了气,知她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自然是因为常年长于后宅,不谙世事。说到底,这朝中势力错,譬如李容渊如今后的势力是太,而阿娘最初也将目光投于太上。沈陟此次替阿耶洗脱冤屈,自也被划为太一派,此时尚有皇后所的雍王李延秀对皇位虎视眈眈,沈陟如何能为了庶女与李容渊生嫌隙,她虽懂得不多,但毕竟历经两世,自然知这样是为政大忌。

安泰到访之时,正见府中婢女侍从穿梭忙碌,自是为年关筹备,然而在朱雀的打理之下,一切有条不紊,忙中不。对于李容渊府中这位女史,安泰向来极欣赏,然而说起她的来历,李容渊却不肯透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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