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没上学！已经七半了！”

“哦……”吕玫眨眨漂亮的大睛，“我走路回去的，怎么路上没碰到你？”

“昨天你没跟那个人……他说的是什么？”

果里说，他有一样东西要给吕玫看。

“好险你还在学校……姜瑛。”班主任把那沓纸放在场边的石凳上，对他招手。姜瑛把篮球丢给朋友，向班主任走去，心中有烈的不详预。

“不知。我让他别烦我们，然后就回家了。”

是的，在看见果里那惊悚万分的下后，姜瑛生平第一次上学迟到。最可怕的是他和果里在一个班，往时他只把果里无时无刻不锁定在自己上的目光看作扰，现在只觉得恐怖了。学校简直就像是羊鬼，而他甚至无法确定要害自己的是男鬼还是女鬼。

中午姜瑛去教员室作业，班主任恰好今天值班。他最终没忍住，走到班主任边，问他果里今天怎么没来。

“姜瑛……吕玫找你。”有同学在门朝他喊。

姜瑛从功课间抬首，犹豫几秒，还是站起来走到前门。吕玫站在走廊转弯，对他说：

姜瑛低看向纸条，班主任的字赫然在上。是果里家的地址。

姜瑛说：

吕玫说：

“我本来想让班长带给果里的，这家伙丢完垃圾就跑了，电话也打不通。这些是果里的练习册和作业簿，你今天或明天跑一趟他家给他送过去吧。我看你们俩住得也近的。”班主任说完，递过来一张纸条，拍拍他肩膀便离开了。

朋友拍着球跑到他边：

气跑到了校门，拦的士的时候他到手脚正在，但实在已经不了这么多，爬上的士的动作像失去双脚挣扎求生的大猩猩。

“今天早上没等到你。”

这下不是羊鬼了，他今晚就要被那个男女不明的厉鬼活活死。

“什么！”

那天晚上姜瑛没停地噩梦。他驮着个大石，想要走到某个终去，然而路上碰到了各各样的困难，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为何了一副大镜大，他本来没有近视，但镜令他视觉失调，无论如何也看不清路。

十一班的座位是换制，无论矮，都有机会坐在前排。这个月刚好到姜瑛在的小组坐前面，果里坐后方。上课不用看见果里让姜瑛稍稍放松了一些。一旦下课他又开始提心吊胆，害怕自己去的话果里会跟上来。

“我睡过了。”姜瑛说。一个瘦小的影经过他边，姜瑛撞鬼似的闪至墙角。吕玫被他吓了一：

好在大门保安记名是从八开始，班级纪律宽松，早读也没人记迟到。大多数人觉得姜瑛没回班级是被仪仗队老师叫走了。长、长相优越的姜瑛在老师间很是受迎。

第二天是星期五，果里仍旧没来。姜瑛难得享受了一段清净日。果里不在，几个男生分担了他的卫生委员职务，姜瑛并不在列。他放学后像往常一样约了几个朋友在场打球，吕玫和几个女生坐在场边一边写作业一边等他。打到快散场时看见班主任捧着一沓纸气吁吁地跑来了。

班主任说：

“什么东西？那个死矮仔的功课？吗要你送啊！”

镜好重。姜瑛醒来后确信自己被鬼压床了。他在刷牙的时候渐渐回味过来镜应该是属于果里的。妹妹在卫生间外尖叫：

“他家长说他腰椎受伤了，要去医院看跌打。”

他是到上午最后一节课育课时才发现今天果里压没来学校。

姜瑛走教员室时想，这不是自己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果里自作自受的。他一也不想知对方的秘密，况且果里把他吓惨了，受惩罚是应该的。

“我有急事，后来坐的士回去了。”姜瑛面不改容。

预备铃很快响起了。吕玫向姜瑛打声招呼，回了自己班。姜瑛返教室，没往果里的位置看。

姜瑛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影不是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