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双睛嵌在她瘦蜡黄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明亮璀璨，云峰都不敢想象等到她长大后会是如何模样……总归不会比玉娘的容颜差。

“阿爹，我要修炼！”云霁真心将云峰视为父亲后，便不想再寻理由再编谎言，而是直接了当告诉他自己的决定，这才是父女相的正常方式，不是吗？

最后一犹疑消失，云峰目光一定，颔首:“好，我答应你。”

“二丫——”

苏玉失笑：“我哪里有这么气，不过你们父女俩要说悄悄话，我不过去打扰你们就是了。”

打定主意，云霁抬，这才发现便宜爹的目光比之篝火更灼然，不知盯着她看了有多久，那墨瞳仁中闪过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阿爹——”

她？

“二丫，你怎么了？”

苏玉笑了，伸手将大丫揽到怀里：“咱不去，由得他们说悄悄话的，但是一会咱俩将兔都抢过来。”

苏玉若有所觉，转过脸疑惑地望过来，云峰回以微笑，指了指篝火上正烤得滴油的兔，提到声音：“还有一会才好，玉娘你一会再过来，免得被油烟熏着。”

云霁呆呆地望着自己便宜爹，面对仿若开了外挂一般的预见能力，便宜爹首先想的不是从中得到好，而是担心天对她的惩罚……仿若是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心脏，她扑云峰怀里，真心诚意地唤了一声：“阿爹。”

“诶。”云峰兴地应了声，这一刻他觉到二丫醒来后对他的生疏消失不见，虽不明了二丫为何改变，但他是真心开心，他的二丫又回来了！

云峰笑了，望着她的睛，一双与妻几乎一样的凤，那乌黑的瞳蒙着一层光，仿若积雪初化的溪，淌人的心里，让人忍不住答应她的任何要求，不合理不合理。

看着她们的笑容，云霁也笑，底有些发涩，这样亲情她有多久没有受到了……

“好，你们分大半。”云峰朗一笑。

云峰脸上的笑容敛去，当初，玉娘尚且完璧，月之气尚未溢，但依然被迷送上那人的床……

陪着苏玉的大丫眨了眨，仰望了自家阿娘，又看向阿爹和妹妹，疑惑的问：“悄悄话，大丫也不能去听吗？”

父女俩几乎同时开，云霁一笑：“阿爹先说。”

“那咱们说定了！”大丫大声喊，与阿娘相视一笑。

篝火映红了她角的泪珠，云峰伸手帮她拭去，云霁回望着他，愣愣地：“阿爹，你们都要好好的。”

云峰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伸手抚摸她的，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倚在树上休息的妻上。

“傻孩，是又看到了什么吗？”云峰摇，“你的预见能力，之前阿爹虽不曾从别听说，但阿爹明白，天是公平的，给你什么，就会在别让你偿还，所以日后你不要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