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请。”林谨之慢悠悠地拿起茶壶给晏清倒了一杯，＂比不上陆府的，却也能解渴。＂

晏清挑眉看向林谨之，中透着冷意与戏谑：“林事胆倒是大。”

晏清疑惑地看向林谨之：“钱庄还能什么？不过是银票上的功夫。”

“晏少错了。”林谨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啜了一，“陆家产业如今越越大，陆正堂野心，已然不满足于只这些。”

林谨之举起杯一饮而尽，笑着说：“林某贪心，风月与正事，都想要。”

“我也未有确切消息。”林谨之放下茶杯，眸沉地继续说：“但我在陆府账册上发现，陆府以钱庄的名义，接连买下了北平城外的三个大型仓库。表面上说是为了存放杂货，但这些仓库的位置偏僻，且租金极，本不符合常规商贸用途。”

林谨之微微一笑：“如今我与晏少也算是同之人，偶尔想私下见一见晏公罢了。”

晏清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林谨之轻轻住。他抬看向林谨之，没有再挣开。他的目光渐渐了几分，语气低缓：“林事的城府与决心，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谨之见晏清神不悦，叹了气，也随即换上了略带认真的语气：“晏少，你可知陆家钱庄如今在什么？”

晏清斜瞧了林谨之一，隐约闻到他茶杯里飘的气味，他拿起刚刚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才惊觉：“你这是……酒？”

“是啊。”林谨之戏谑一笑，“晏少真的不尝尝？”

“林事今日约我一会，可是有何事？”晏清摘了帽和披风，拍了拍上的尘土，问。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几笔易，标注的购货是‘特殊机械件’，但金额与运输记录对不上。我后来通过外账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些所谓的‘机械件’，实际是XX港的枪械零件。”

晏清眉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说陆家……在军火生意？”

两人一同走了屋里，屋内虽多了几蜡烛，却依旧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印在墙上。

“彼此彼此，”林谨之的声音低沉下来，“晏少在陆府这龙潭虎，却能在陆正堂和大少爷之间游刃有余，这份本事着实让我佩服，也让我越发觉得晏少——”他顿了顿，神从晏清的脸上缓缓过，“与众不同。”

“可这些，与我何？”晏清心下虽震惊，但还是不明白林谨之与自己说这个的意图。

“你……”晏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恼怒地看了一林谨之，“林事，你可知我如此半夜偷跑都是冒着何等风险。”

晏清有些好奇了，有些急切地问：“那他在什么？”

说到这，林谨之忽得神又松散下来，拾起了手边的杯，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晏少莫要惊讶，陆正堂的胆大之事，远不止于此。”

晏清看了茶杯，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说：“有话不妨直说吧，时间迫，林事这架势，不像是要与我聊正事，倒像是要与我谈风月？”

晏清的目光与林谨之织在一起，烛火动，将两人映在昏暗的屋内。晏清眸光微微一动：“林事，你说得轻巧，可陆府基厚，岂是我能撼动的？”

“晏少，”他侧脸看向了晏清，“你难不想让陆府一败涂地，血债血偿吗？”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晏清的下，目光中带着试探。

林谨之见晏清恼了，心里愈发觉得有趣，眉一挑：“晏少莫恼，在下自然是有让你不虚此行的东西。”

晏清闻言，瞪了他一，方才缓缓坐下。

“对晏少，自然要胆大些。”林谨之笑着说，低靠近，亲上了晏清的。

“晏少太过谦虚了，”林谨之忽然伸手，缓缓覆在晏清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挲着，“你我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到的？”

晏清心里涌上些不耐烦，将那茶盏一推：“林事，你到底约我来说什么？你若不说，我便先行告辞了。”

“恐怕不仅如此。”林谨之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正堂谨慎，我还未能查清楚那些枪械的通之，只怕背后还有更大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