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池予不声不响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直到现在。再没有人望着他的睛时，总是会让他想要靠的更近。

他在说什么？

不怎么样，这是他的初吻，要留下些刻的记忆才好。

“我知。”贺铭依旧很定，他向来如此，池予几乎没见过他因为某件事慌或者动摇的样，“我已经用了足够长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他的笑意没能维持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推拒，手指已经被扣着压在墙上，攻守之势互换，的气息重新渡了来。

池予不知这敷衍的答案会不会让贺铭放弃追问，然而这人却了他意料之外的回应。

池予看着他，迟钝地觉得有些愤怒。

没有任何犹豫，好像这句话已经在他的心里说了无数遍，所以自然而然地脱而。

这方式大概很不礼貌，但是他就是想这么。

他说。

“但我有话想和你说。”没有给池予选择要不要听的机会，他径自说了下去。

情绪，仰朝贺铭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对不起啦，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再想了吧。”

喜？

“我是认真的。”

反正是贺铭自己送上门来的，是他自己声声说着喜他，那他就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也没必要这么耿耿于怀吧，贺铭像是昨天刚被他放了鸽，今天要来找他算账一样。

池予拢了拢衣襟，抬看着贺铭，那双眸里光潋滟，像是蛊惑一般，“可以吗？”

池予被亲的发懵，同时也听到了贺铭给他的回答。

“我喜你。”

于是池予又尝到了血的味。

重要吗？几年前要说的话，到今天可能早就说不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更何况他当时就已经当了逃兵。年少容易冲动的时候都不来，更别说是现在。

他可以不理智，但现在池予如此想着。

贺铭愣了一下，似乎不解其意，但还是诚实地摇:“我一个人住。”

“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记了。”池予说，忘记这个词可以糊许多事情。

他忽然用力扯过贺铭的衣领，迫使他俯，这微妙又毫无理的怒意让他仰亲吻的动作有些凶狠，直到嘴里尝到了些血腥味，他才息着松开了禁锢。

他擅于伪装自己真正的情，很简单，只要摆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就好。

“不，我想知那天你本来想和我说什么。”贺铭忽然往前一步，池予下意识地贴了后的墙，然而他无路可退，“我一定要知。”

我能和你说什么，说我喜你吗，没有任何好只会把事情糟的话为什么要说。

要是错认自己的情的话，亲试一试就知了，的受会告诉一切，那到底是喜还是错觉。

即使有些后知后觉，但每一天他都在逐渐定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最终的答案。

“喜。”

“那带我回你家，现在外面太冷了。”

两番锋下来，池予原先为自己建设好的城墙轰然倒塌。他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他和贺铭是不可能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不过比平行线好一些，他们是相线，在某一的汇之后就会渐行渐远。

“现在你懂了吗？”池予看着他笑，笑容里有些自嘲的意思，他问的很急，像是迫切想要让贺铭认清事实，那只是他的错觉，他不可能喜自己:“和我接吻的觉怎么样？现在还喜我吗？”

你怎么会知，你如此轻易说的一句话到底能在我心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池予愕然，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就有些耳鸣，脑海里混不堪地填满了贺铭的声音，良久他终于回过神来，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喜你，是认真的。

“你家里有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