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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暄冷哼一声:“是啊,好公民雇佣童工。”
司机师傅听到了,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目光里夹杂着一丝困惑和警惕。
沈蕴凑过来在他耳边道:“提醒你一下,你正在失业的边缘疯狂试探。”
祁暄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这小孩儿身上一圈的刺儿,不可能一直维持跟人的和平相处,总要有事没事跑来用刺轻轻扎你一下,招惹下你,不疼不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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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解释道:“去派出所是之前抓的那个小偷,偷的数额还挺大,喊我过去再做个证人。”
他们回到旅店,沈蕴就把房间退了。
下面几天他想在市中心转转,农民街这里距离市中心还是太远了,况且暴雨天房间还有可能漏雨。
祁暄也跟着开心起来,因为可以不用跟沈蕴挤一张床了。
一想到他早上缩在沈蕴怀里那个小鸟依人样儿,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且前台的老板娘也让他很不舒服。
每天早晨出门,她用那张被彩妆涂得五光十色的脸就堆起笑容,冲沈蕴热情打招呼,还各种问他要去哪里玩,吃了什么,好吃不好吃,颠来倒去一堆车轱辘话。
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是一番车轱辘话折磨,沈蕴都上楼了,她的目光恨不得黏在沈蕴脚上,还给沈蕴塞牛奶、酸奶、水果和各种小零食。
沈蕴没要,老板娘就告诉他:“年轻人要注意营养搭配”。
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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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只给沈蕴一份,他就不是年轻人嘛?
还搭配,搭配个屁,这么殷勤怎么不给他们免房费呢?
祁暄一想起来沈蕴的态度就更生气。
在他看来,那个胖老板娘总想机会揩点油,跟沈蕴来点肢体接触,沈蕴只是不着痕迹地躲开,神情淡淡的,也不见有多生气。
要换成他,他早能把人揍一顿了。
沈蕴不知道小孩儿意见这么大,他在老板娘依依不舍地跟他告别的时依旧礼貌地点了点头。
等出了门,祁暄才对沈蕴说道:“那个老板娘快四十了欸,听说还离过婚。”
“妆浓,我没看出来。”沈蕴瞅了他一眼,“你这么八卦干嘛?”
祁暄:“你是不是喜欢她?”
这句话未免也太惊骇世俗了,沈蕴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把眉拧成一个川字:“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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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暄振振有词:“她那样烦你,你还跟她讲话,刚刚还跟她点头告别了。”
沈蕴:“正常的礼貌而已,人家就是比较热情的性格吧。”
祁暄反驳道:“哪里是热情,她分明就是……”
“就是什么?”
祁暄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分明就是想泡你,想跟你睡觉。”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泡你”和“睡觉”几个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