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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2/2)

……

迈自然不信,他又不瞎,怎会连刀剑伤和石划伤都分不清。

桓煊嘴角微弯,他不禁困惑,当初自己怎么会从这对眸里看情,她的睛的确是琥珀,里面封存着的是早已死去的情,千年万年,直到永远,不会有半分改变。

关六郎:“鹿娘用的是假名假籍,她没死,是趁跑了。”

是他家殿下喝醉了酒冒犯了萧泠,这才被她划了脸?

宋九压低声音:“公公,你那位萧泠萧将军是谁?”

这是找替找上瘾了?替完这个又替那个,可人家是女杀神啊,是想替就能替的吗?

她执起酒壶往杯中注酒,壶中的酒却已不多了,只有浅浅的小半杯,她便将这小半杯酒一饮而尽。

半晌,她用帕血迹,然后将沾满血的帕火盆,熄了灯躺回床上。

“现在不像了。”他松开手,站起,决然地向门外走去。

刀尖抵上脸颊,划破肌肤,过了许久鲜血才从伤中渗来,染红了他半边脸颊。

旋即他又觉得不对,哪个刺客杀人是往脸上划的?

桓煊又:“带一车桐油。”

利刃割开他的手掌,鲜血从指中渗,滴落在金砖上,发的声响,血腥气弥漫在灯烛的烟气中。

迈悚然一惊,这是要什么?他见主人脸不对,不敢多问,只得:“是,老这就叫人去备。”

怎么今日忽然又提起了?

桓煊回到王府,睛迎来:“殿下怎么这时候回府,明日不是还要……”

待桓煊回了院迈方才找到机会问关六郎:“殿下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城去迎三镇节度使么?可是接风宴上了什么岔?”

主人不肯说,下人的也不好问,迈只得先把他迎去,一边:“石割伤可大可小,老给殿下去取伤药,留了疤可就破相了。”

第81章八十一

迈大骇:“谁和谁是一个人?”

她掌心,把她手指合拢,然后鞘。

关六郎见公公神情变幻莫测,知他是想多了,在宋九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下:“萧泠和鹿娘是同一个人。”

他瞟了桓煊后的关六郎,只见侍卫统领沉着脸,眉拧在一起,脸又似有些尴尬。

饮过无数鲜血,夺过无数命的刀刃闪着慑人的光。

桓煊往自己脸上割一刀就是为了破相,他恨透了这张脸,当下:“不必。”

门帘被重重地掀开,复又重重摔下,寒风带着冰雪气息扑的卧房中,得烛焰颤动不止。

她忽觉虎微微一痛,垂眸一看,却是鞘时偏了一分,虎被刀刃划了浅浅的

或许因为这不是她的刀,这把刀的也和它的主人一样烈,一样嚣张跋扈,任意妄为。

桓煊:“跌了一跤,尖石划破的。”

他忽然想起萧泠的另一重份:“还和先太定过亲,可都是陈年旧事了,和我们殿下有什么系?”

他用手握住刀刃,将刀尖缓缓拉近。

随随微微一怔,她从晓事起便与刀剑打,闭着睛也能准确无误地刀还刀,竟像个新手一样被自己的刀剑割伤。

说罢径直往前走,走两步,他忽又顿住脚步,转过:“明日一早随我去趟山池院。”

迈不由一惊,当初齐王殿下从幽州回来就把山池院锁了,从此以后不止没人踏足,也没人敢提起,常安坊和山池院成了整个王府的禁忌。

迈心一突:“莫非殿下打起那位的主意?”

随随始终静静坐在榻上,直到靴踩着积雪的声音远去,方才将手中的海搁在案上。

迈皱着眉:“河朔节度使,还能是谁?”

依譁

天河渐没,夜已阑珊。

接着她起去床边拿了一块素白的绢帕,缓慢又细心地去刀刃上的血迹,她的手依旧燥稳定。

她垂眸望着刀刃,轻轻转动手腕,刀光闪烁,倒映在她的眸中,她的眸光也微微闪动,仿佛平湖泛起微澜。

刀刃重又变得雪亮,在灯下泛着截冰般的寒光。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将刀还鞘中。

系可大了,”宋九一张脸皱得像苦瓜,“那女杀神和咱们府上当初那位鹿娘生得是一模一样……”

话未说完,他蓦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血迹和一条两寸来长的,顿时吓清醒了:“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回来的路上遇刺了?”

关六郎笨嘴拙,不知怎么启齿,只是沉沉地叹了气,向宋九:“你说。”

萧泠知他要什么,但只是平静地望着他,她的眸在灯火中依旧清澈晶莹,宛如琥珀。

迈的眉也和关六郎似地拧成了一团,堂堂三镇节度使给他们家齐王殿下当外宅妇,这是图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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