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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2/3)

夹层里有一张薄薄的宣纸,却是一封密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笔画比发丝还细,真如蝇一般。

随随打开匣盖,拿装面脂的青瓷盒,用簪尾剔去封蜡,掀开盖嗅了嗅,却皱着眉:“不是这,我要的是多伽罗香,不是这个味,这味好古怪。”她说着皱了皱鼻

条嗅了嗅,觉着气味芳香,并不招人讨厌。

她去看贴在盖上的签,却是多伽罗香,她:“定是店家搞混了,贴错了签,那铺客人多,忙中错也是有的,婢明日去换。”

随随将匣恢复原状,放回橱里,这才拿起密信,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条瞥了下的青影,知她昨夜恐怕又没睡上几个时辰,便:“嬷嬷叫人熬了当归参汤,婢去看看火候。”

她问:“胭脂铺的东西取来了?”

不过想让齐王虎符的那一派似乎占了上风,甚至有御史弹劾齐王拥兵自重,暗示他有不臣之心。

随随下银簪,将簪尾伸孔中轻轻一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放下簪,把底板来,个夹层。

河朔方面,她叔父似是终于放弃了兵的念,停下了整备粮草的行动,随随松了一气,段北岑办事向来妥当,从来不用她担心。

方,也正因如此,齐王的卧房中才会燃这带着些许闺阁气息的香品。

随随:“多谢你。”

人的好恶有时就是一瞬间的事,怀恋一个人也未必要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随随没多想,将心困惑抛到了脑后。

此外,皇城中还发生了一件不起的小事,太医署的一座库房失火,火势很快就被扑灭,没有人伤亡,只是一些药材和陈年脉案没来得及抢来,烧成了灰。

内里有个不起的小孔,看起来就像是木料上本来就有的蛀孔。

去忙活,随随方才从橱里取,取瓷罐。

朝中的局面她也没料错,文臣武将和中官仍在为了神翼军虎符的归属争论不休,尤其是几个权势熏天的中官,平日斗个不可开,这回一致将矛对准齐王,他当初当机立断斩杀中官惹了众怒。

不过人对气味的好恶没什么理,就比如齐王殿下,以前到燃着一样的香,一夕之间又不喜了。

帝后皇和得妃的医药归尚药局,太医署是给官员、禁军和人看病的,失火的库房不是什么重地,存的是人的脉案。

她思忖片刻,继续往下看,皇帝太大婚后不久便去了温泉,据中探查来的脉案,他的风病似乎又加重了。

条便将罐装回匣里,收,预备明日拿去换。

回到棠梨院,屋里的香炉竟也叫人撤走了,她叫来条,果然也是齐王殿下吩咐的。

随随打了个呵欠:“你去忙吧,我再睡一会儿。”

随随抚了抚下颌,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她说着走过去打开镶着螺钿和玉虫的黑檀橱门,捧了一个桐木匣来。

不过这件小小的意外夹在在一堆大事小情中,却引起了随随的注

随随:“劳条姊姊多跑一趟。”

掌大的一张纸上括了近来边关和中值得注意的大事小情。

随随想起昨夜桓煊说这香闻着,许是昨夜饮中有什么东西相冲,让他对这香生了恶

:“婢替娘搁在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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