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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2/2)

烹制的……”

接着又发落了所有经手过,甚至知此事的内侍、庖人,都被罚了三个月至半年的月例。

“民女鹿氏拜见殿下。”她躬行了个万福礼,动作有些生疏。刚抬起,目光又钉在了桓煊的脸上。

他撂下玉箸,冷冷:“叫那猎女过来。”

桓煊一听她的声音便微微蹙眉。

最惨痛的是一开始接下盒送来的忠顺,不但被罚了一年俸,挨二十笞杖,还被罚留在这山池院守一年园

当初在太后中,阮月微偶尔心血来下厨,总是第一个送来给齐王殿下尝,迈便理所当然地以为鹿随随此举能取悦他。

连说两个不错,连迈都觉诧异。

此言一,在场的内侍都是一惊。他们见齐王殿下连王府都不回,地跑到山池院来,以为他是看重这位鹿娘

迈到底是老于世故的,第一个反应过来,知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了。

桓煊怔了怔,才想起鹿娘就是那猎女,脸微微一沉,已经伸向第二块醉松蕈的玉箸收了回来。

随随不明就里,整了整衣襟,便跟那内侍去了正院。

她刹那之间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知条那小丫巧成拙了。

汤也罢了,醉松蕈佐粥可是一绝。

随随理当生气,然而一看到他的脸,她就生不起气来。

迈惯会察言观,知这次躲不过,最好主动认罪。

桓煊转迈淡淡:“拿去倒了。”

桓煊脾气坏,她一早就知了,虽然他们几乎没正经见过面,但她对他的了解,比他想象的得多。

顿了顿:“本王念你年,免了笞杖,罚一年俸。”

随随搁下竹箸,有些纳闷,桓煊这时候叫她去什么,王府规矩大,侍膳有专门的内侍,应当用不着她吧。

他抖抖索索地跪倒在地:“殿下息怒,是老的错,鹿娘不懂府里的规矩,殿下责罚老吧。”

齐王一怒,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缩着脖观鼻鼻观心。

穿过两重门,到得内院堂前,内侍褰起竹帘,随随便看到坐在案前的桓煊。

无论他什么糟心事,她都不会与他计较,因她知,自己从他上得到的,注定比他多。

那些松蕈可是十分难得的。

桓煊却不理会她,只是看向迈,目光锐利如刀锋。

随随这才忍不住遗憾之

可惜这时候明白过来已晚了。

侍膳内侍端起托盘,低着快步往外走。

内侍过来传话的时候,随随正和条相对用晚饭——他们算不得正经主仆,只要没有旁人在,都是一起吃的。

虽然他面无表情,神微寒,与她记忆中那人大相径,但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便不由自主地忽略了他的神情态度,神立即柔和下来。

方才他分明也对她的手艺颇为赞赏,他们还以为他把人叫来是要嘉许乃至赏赐,谁知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瞥了一案:“这是你的?”

他平常脚利索得很,然而但凡需要,立就能抖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若是条事先与她商量,她绝不会让她把汤和菜送过去。

她平静地答:“回禀殿下,是民女的。”

与殿下青梅竹的侯府千金来是洗手羹汤,由孤贫无依的猎来,就是邀献媚、其心不正。

桓煊哪里看不这老家伙的心思,冷哼一声:“自然该罚。”

然而,同样一件事,也得看是谁来

松蕈更是稀少,她在林里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小把。

条却在吃吃偷笑,脸上满是得意,往正院送盒的事她憋着没提,便是想给她一个意外之喜。

此女的眸本来就比一般人亮些,野里女不知羞耻为何,这样贪婪又烈地凝注着他,更显得格外灼灼。

“府里又了新的庖人?”

长安气候燥,本来不适宜地菌生长,多亏今岁秋季雨偏多,这片林,这才长得来。

迈同情地瞟了鹿随随,这小娘也不知是心宽还是不谙世事,仍旧一脸没事人似的,不知他们殿下这一罚,她往后就孤立无援了。

随随这才注意到,他面前的碗盏里,是她汤和醉松蕈。

只有随随没有半恐惧之,仍旧用那双明亮的睛望着桓煊。

自己不乐意吃也可以赏给别人嘛,好歹了肚不算浪费,他倒好,就这么倒了。

鹿随随说到底不是王府的仆,不懂规矩也是理所当然,殿下也不能真的罚她。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阮月微那样的大家闺秀,是绝不会用这神看人的。

他自觉有功,心下微微得意,搓搓手笑:“回禀殿下,这小菜和这汤,都是鹿娘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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