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南眉一拧，急忙打断：“没办法。”

发完，唐晚关了窗、爬回床，心满意足地闭上睡觉。

抬看了天，哟，今儿晚上还有月亮呢。

【瞧瞧，跟你一个月亮吗？】

【剩下那张你可以问问三哥。】

唐晚从网上找了几篇考分作文让周煜自己先看。

“南南，你……”

唐晚忙不迭地：“对啊，所以你为什么不改变一下你的……写作方式。”

周煜低掩饰住底的情绪，忍着笑意回：“在。你说我的作文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扣分比较惨。老师找我谈过几次，说我的写作方法不适合老师。”

随意翻了一下页面，唐晚不由自主打开短信框，神盯着两条对话了神。

“南南，夫也不是存心为难你，你……”

应该是觉得三张有个人很孤独？

【瞧瞧，跟你一个月亮吗？】

“那就听我的，我说的。”

他用了太多自由句式，跟应试英语有很大的距离。如果照唐晚的标准，他作文不至于拿那么低，可老师扣分扣得狠，几乎达不到及格线。

【三……张，可以吗？我忘了我闺男朋友了……】还有一个留给旭吧，不然江然又要哭遗憾了。

说话还带着睡意，睛半睁不睁，没神。

抱着手机，唐晚双手撑在窗台、迎着冷风打下一行字——

傅津南自认为了件好事。大冬天的，没麻烦警察，傅津南随便找个人将宋华池送到了傅曼那儿。

周煜的基础不差，英语虽然是他的弱项，可每次考试都上了120。

消息发送时间在凌晨三二十五分，现在早上八零五，他应该还没起来吧？唐晚还在走神，柯珍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傅津南气急，一个电话打给亲傅曼。傅曼听了，面无表情回：“丢警察局去，别找我。”

周煜看作文的时间，唐晚自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只要两张票？】

看完错题，唐晚有些疼。周煜失分最多的是作文。

唐晚本来有很多意见，因着他这句话，唐晚一个字也说不了。

【晓看天暮看云。】

“补。”

唐晚起，赤/脚踩在地板，伸手掀开窗帘。一明月还悬挂，银白月下，一切变得朦胧、暧昧。

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

可她还是看到了。

一个月亮吗？

“可是，难我屈服、顺从就能拿到分了吗？”周煜说得很是无辜。

【行，我让人留了四张。你到时候找负责人拿或者给我打电话。】

半晌，唐晚将卷放了回去，扭着脖问他：“那你还补不补了？”

“我说话你在听？”唐晚耷拉着问周煜。

在家不门，唐晚随随便便挽了个，睡衣外加了件长款羽绒服，脚上踩着拖鞋，一脸懒散地趴在书桌上看卷。

“不，为难我。”

等人送走，傅津南清净了。

唐晚还没想通，柯珍又发了一条过来——

瞧了几秒，傅津南翻手机给小姑娘发了一条消息——

啪的一声，唐晚的手机没拿稳掉在地板，砸清脆的声音。

放下卷，唐晚拿卷盖住脸，忍不住叹气：“你写得也没错，就是老师扣分比较多。”

到最后，宋华池被傅津南怼得一个字都说不来。存了报复心理，非扒着傅津南不放手。

【晓看天暮看云。】

周煜不动声看向唐晚。

天还没亮，周煜就被唐晚叫起来读课文。读了差不多一小时，唐晚开始看他的卷。

“你离了算了，没用。”傅津南眉间的耐耗尽，话说得又绝又狠。

“……好。”

搭在桌面的手指白、细腻，指粉粉的，很好看。

唐晚弯腰一脸心疼地捡起手机，见没摔坏，暗自松了气。

四张？唐晚蹭地一下坐起。

唐晚是半夜醒来看到那条短信的。就躺在一堆垃圾信息里，稍不注意就被她全删除了。

柯珍给她是好意，唐晚一个走后门的，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给她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