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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七宝玛瑙杯(2/2)

岳听着,似乎每句都是在埋怨自己丈夫,有的是说丈夫长得如何丑,有的是说丈夫如何家暴自己的,还有的甚至论及床笫之事,还伴随各动作,就有些不堪耳目了。

在循墙曲里讨生活就已够艰难的,现在还要遭受这群贵公的嘲和践踏。

“哎,你?”还没等岳拉住她,王团团就自榻上跃起,不及穿鞋,咕咚声跪在窦申和元季能的面前,不住叩首,哀求他们不要写诗嘲讽自己。

那楚娘便快捷地对了句“恰似无梁斗。”

接着名涂脂抹粉的妇人走了来,想必便是那苏五的妻,走到名宾客前就唱一句,句句不断,人们应和也不断,这便是踏谣。

所有人先是愣了会儿,接着轰然大悟,不少娼和乐工都别过脸去忍俊不禁。

踏摇娘唱完之后,众人便又开始行酒令,元季能喊了句“”。

“川”字起手那笔确实是歪的,若比作堂上椽的话,实则在嘲讽元季能和窦申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膏粱弟。

斗,是盛米的的形状与其类似,这便是对酒令了。

窦申说完,皱着眉看着长案,说到“袁州婆你好歹也是北里数一数二的富,怎饮酒的皿如此寒酸?”

这杯,元季能说是他父亲的至,本是西域更远的大国所产,贡献给当朝圣主的,又转赐到他父亲的手中。

元季能当即从仆人那里,取来了雕刻华的金杯,砰砰砰一溜摆在案上,“存一,用我的杯来吃,莫要嫌弃。”

尤其是元家公手中的那个七宝玛瑙杯,更是光溢彩,就连岳都看得目不转睛。

里面又传来声“何来与这冤家结为夫妇?”

接着窦申行了个“川”字。

还没等他想什么促狭的招数来,岳忽然又补充了句,“窦郎君这个川字得好,诸位见它三笔如堂上椽,可惜起手那是歪的。”

听到这话,王团团吓得是浑榖栗,就像待宰的羔羊,终于刀还是杀在她的脖上了。

镶银金杯,在烛火照耀下一片璀璨迷离,贵气顿生,众人无不羡慕喝彩。

于是岳很快就对了来,众人齐齐

元季能哈哈笑着,摸着楚娘的脸颊,窦申也不以为意。

这时歌声突然从帷幕后传岳只听到声“苦也!”

接着窦申就声说,“逸崧果然好文采好才,不如我们以他边作伴的王团团为题,各自诵首诗如何?”

众人便大笑着,拍着手掌,跺着脚应和歌声喊到,“踏谣,和来!”

“唉,看来这古代的歌谣,比现在还庸俗。”岳在案上敲着手指说到。

众人就边喝酒,边笑着继续打拍,“踏谣娘苦,和来!”

烛火下,窦申见是王团团在帮忙,不由得怀恨在心。

众人都对不上,于是纷纷罚酒。

直传到岳前,王团团悄声提醒,“川,郎君您就对‘直如堂上椽’。”

元季能然作,刚要摔掉自己手中的七宝玛瑙金杯发难,那边窦申不动声地摁住他的手,“元校书,席间都是风雅之士,不须和岳一般计较,俗话说的好,嘲士嘲——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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