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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三个笔画,用来记录美人潮吹过的次数。
符九黎换了支毛笔,比刚才在纸上写字的墨笔足足粗大两倍,是专门用来写书法大字的斗笔,上面也是与黑墨不同的红墨。
他正要在美人臀尖再添一笔,却发现笔头上的墨水有些干枯了,臀肉上的皮肤又似蒸熟的鸡蛋羹般又嫩又滑,一时竟没法留下痕迹。
符九黎皱了皱眉,没有再去蘸取新墨,而是直接将笔头的毫毛探进美人湿漉漉的穴眼里,干掉的墨水粘黏在上面分出几缕,让本柔软的狼毫变得像刺猬的皮毛一样坚硬,几根毛刺大小不一参差不齐,在男人手中狠狠剐蹭过骚穴娇嫩的内壁,用力按在上面又是抽插又是旋转,分出更多小刺折磨穴肉,留下充血红痕,刺痛瘙痒。
红色墨水被穴道里的淫水慢慢晕开,让肉穴的颜色显得更加艳丽糜烂,混着淫水从股缝缓慢流下,滴血似的美景引得两个男人越发兴奋。
符殊的目光被这口红艳美穴牢牢吸附住,强大的目力让他连穴口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充斥着一股骚味。
下身早已胀痛难忍,勃起的粗壮阴茎恨不得顶破布料释放出来。
美人显然是跪了太久了,提腰翘臀都没多少力气支撑,大腿在两人视奸的眼神中瑟瑟发抖,淫穴却似在呼吸般一张一缩地吞吐着笔尖,如同贪婪的小嘴主动吮吻男人用来奸淫他的毛笔。
“唔嗯……”
毛笔早就吸饱了淫水,符九黎却不急着将它抽出来,约两指粗的笔杆没入三分,在敏感的肉道里浅浅抽插,反而令美人更觉骚痒,重新软下去的毫毛轻轻划过媚肉,给予一瞬的致命刺激后又留下大片的空虚,发骚的穴肉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就在美人要被再次送上高潮之时,男人又忽地将毛笔抽离,转为轻轻地对着外面的会阴上下扫涂,先是围绕塞了猫尾的菊穴扫了两圈,再轻柔地拂过下面张开的肉缝和硬挺的蒂珠,在粉嫩的阴茎根部恶趣味地挠了挠,把整个私处都留下被稀释后的浅淡墨迹。
美人的哭喘渐渐放出了声,许是知道早已被外人看见索性破罐破摔,低低地媚叫起来。
他夹紧双腿,小幅度地摆着腰胯偷偷迎合毛笔的奸淫,恨不得让整根毛笔都捅进发骚的小穴里好止止痒。
“不行,水这么多,等会墨水都要被你吃光了。”
明明是他先用毛笔挑逗,那平静带点责怪的语气好像是美人先发骚一样。
符九黎指尖一动,用笔杆用力抽打了下蠕动的阴阜,硬生生打得美人又喷了一次,然后他像是在批阅奏折般郑重补上第二个正字的最后两笔,明显更浅淡的墨渍留在臀肉上看起来更加淫浪,几乎要融进粉红的肤色里。
符殊看得眼睛都红了,染上浓厚的欲色。
又一次潮喷的美人无力地瘫软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上,面朝下急促地喘息着,穴口一时也合不上,留下一个小指大的幽洞,随着他的喘息一张一缩吐出肉道里嫩红的媚肉。
从头到尾符九黎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高高隆起的胯间却暴露了他隆起的欲望,他伸手想把美人捞回怀里,却遭到了小宠物的挣扎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