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没有给过往任何一个受害者求饶的机会一样……”她答，嘴角扬起嘲的笑意，“我也不准备给你求饶的机会。”

这样的人，已经死了，只不过还没有埋。

这才是孤城，天堂与地狱共存，但天堂是天堂，地狱是地狱。

“！”

“那就好。”她居然笑了，然后目光冰冷地看着男人，“知我为什么封上你的嘴吗？其实，我很想听听你的惨叫。”

——

他走在地下室的走廊里，这里连灯光都是昏暗的，他能听见黑暗传来的滴声以及某些生细细簌簌的动静。

“有人委托收集的。”她继续说。

他推开门，她就在里面站着，目光始终锁定在房间中央的病床上。

秃男人仿佛看到了唯一的希望。

语罢，她走上前，但是被边站着看戏的他拦住。

男人的嘴被封上，也说不了话。

“这是肾上素。”他晃晃手中空掉的针。“它可以让你的神经更加兴奋，你的神经会贪婪地汲取每一刻的痛，你将不会为此到麻木。”

“哒——”他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接住应声倒的她。

一小时后，她呆呆地走了来，看着门等候的他。

“晚安，好梦。”

很快，他就找到了她所说的那间无人居住的地下室，她说，住在这里的浪者，在上个冬天冻死了。

只有当他经过这个人时，这个浪者那双了无生气的睛才会冒一些奇怪的彩，然后用如枯井般不见底的神打量着他。

她拿一个盒，“他用这个买命，里面是黑银，一斤的量。”

制。

“这是生理盐。”他指着这一袋透明药，“它可以让你扛得更久一些。”

相比于ABC区整洁的街，这里就很有那个末日之后的废土味了，简单的脏差都不足以形容这里。

“嗯。”她答。

这个地方是她找来的，在F区混过的她很清楚，现在哪里的尸不会被有人。

“理完了？”他问。

“唔！”暗灯光下，手脚被拷在床上的秃男人满脸惊恐、拼命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然后，他又取一支针剂，在男人惊恐的目光里注去。

男人的目光怔了一下，然后不断地摇。

“我带了一礼。”他接着说，走上前，给病床上的男人扎针，一刺血，另一连上一袋药。

她问：“你还记得我吗？”

每走过一段距离，他就会看见零星的血迹和黄褐污迹，恶臭使他掩面快步走开。

他温文尔雅地对她笑：“接下来，到你了。”

他在她的耳边说，“当你醒来，你会发现仇已经报了，而你会忘了今晚的所有细节。今后，你的苒将会是你前的动力，而不再是你的桎梏。”

他依旧面无表情。

“等一等。”他拦住了她。

突然间，他看见一床又脏又臭的被褥以及它的主人——一个面饥骨瘦如柴的人，就坐在走廊的右侧，上随意地挂着被褥，大片肤，分不清是他是觉得冷还是。

但孤城的冬天并不冷。

他接过盒，“行，我知了。”

随后，他走房间，小心地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