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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话毕,忽觉手上一热,发现慕容复抬手覆上了自己手背。
看着那只白玉无瑕的手an在自己的手背上,萧峰只觉肌肤相接chu1似有一阵暖liu激dang,心tou一震,一时不解其意。
“我醉了么……”慕容复伸手摸到另一只手,然后在手背上用力拧了一下,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痛,便惊dao:“竟然没gan觉,我当真醉了?”
萧峰缩回an在椅背上的手,一脸无奈,又觉得好笑:“那是我的手。”
“这,真对不住……”慕容复一阵惊讶,低tou轻声dao。
萧峰rou了下手背,心想这人委实醉的不轻,既然如此,我不如趁此问明白一些事。
萧峰这么想着,拎过一把木椅坐在了慕容复对面:“我想问你几句话,盼你如实相告。”
慕容复dao:“有何吩咐……请讲。”
萧峰喝了几口酒,沉思一阵,终于开口问dao:“当年,你爹假传音讯后,为了躲避问责,诈死藏shen于少林寺之事,你当真不知么?”
慕容复目光茫然,轻轻摇tou:“我也是那日在少室山上,才知dao父亲他没有死,我只dao……他很早就逝世了。”
“既是如此,不知者不罪,你爹所zuo的恶,我就不开罪你了。”萧峰说的坦坦dangdang。
“父亲他……为了我慕容家的大业,真是用心良苦……这么多年,他藏匿在外,隐姓埋名,想来也是受了不少苦………”慕容复谈及父亲,心中伤gan,语中不忍。
萧峰听了这话,却是心tou一怒,喝dao:“什么用心良苦?他那是用心险恶!咎由自取。”
萧峰已经决定不再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迁怒慕容复,但听得他言语间对慕容博所作所为一片回护,xiong中怒气迸发,伸手“嘭”的一声拍在桌上,直震的桌面飞起一阵碎木屑。
慕容复被他这一掌惊了一tiao,抬yan望向萧峰,目光中一片惊愕迷茫。
萧峰一击之下,怒气消了一半,心想我既是借宿,怎可损毁主人屋舍。又念及:他毕竟为人子女,自然不可能两不相干。
“为了你们慕容家的复国之事,你爹假传讯息,蓄意挑起纷争,害无辜之人枉死,你为了复国,也想步他后尘么。”萧峰说到此chu1,语气急切。
“不错,从小父亲就教导我……为了复国,兄弟可弑,妻儿可抛,为了祖宗基业,没有什么是不能………”
“可是你爹都已经在少林寺chu家了,你还放不下吗?”萧峰不想听他再说这等冷酷之语,chu言喝断了他。
“放下?”慕容复喃喃dao:
“我若不复国,还能zuo什么?”
“难dao你活着就是为了复国?”萧峰听慕容复醉酒之中,提及复国之事仍然语气jian定,足见此人执念之shen。
“若不复国,那我……还活在这世上zuo什么?”慕容复突然抬tou直视萧峰,似是寻求一个答案。
“你就不想,过些太平的日子么?”萧峰叹了口气,缓缓说dao:“我曾经执著于复仇,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倘若不能报仇雪恨,那便枉自活在这世上。那时有人劝我放下仇恨,我浑然不听,直至后来酿成大错,害了她的xing命………”
慕容复:“你说的这个人,便是……阿朱么。”他被萧峰语中悲伤所gan染,聆听的甚是认真。
“不错,若是能换回她的命,我宁愿放弃复仇,付chu一切代价去jiao换,可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萧峰谈及往事,悔恨莫及:“后来我才明白,这世上最珍贵的,莫过于shen边的人和事,人生最要jin的,便是珍惜yan前之人。”
“shen边的人和事……”慕容复低声念了一遍,幽幽说dao:“我shen边,没有什么值得我挂念之人。”
萧峰心中一凛,觉得这话听到耳中真如水激寒冰,但一细想,慕容复的父亲已经chu家,表妹也跟了他人,至亲之人均已离开,倒也所言非虚。
萧峰想安wei他几句,却又无从说起,想到自己的父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