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是最新款的终端，他没钱关掉的弹窗铺天盖地是它的广告。打开，崭新的设备，通讯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备注为“AAAA尊贵的克莱穆大人”。

克莱穆忍了又忍才咬着后槽牙开：“昨天…周三的晚上…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现在栓住了。”系完锁扣的莫曼德拨开阮言的黑发，对着白皙的后颈端详了片刻，意有所指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有错在先，阮言不敢直视克莱穆怒火滔滔的睛：“错觉，应该是你的错觉，你…你可能梦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应该很有趣，叫他嘴！

他想起来了，浴室，上次浴室里又被他的血迹斑斑，不过克莱穆居然没有当场发飙，而是隔了一晚上再来兴师问罪。

还在从袋里掏礼的莫曼德气不打一来：“不走也转账，满意了吗？”

回宿舍开门前，阮言突然福至心灵：不会克莱穆今天也要为他“庆生”吧？

看他显然心虚的反应，克莱穆更加火冒三丈，这敢不敢当的懦夫！他的和儿现在还有痛呢！但转念一想，小穷鬼胆小怕事，恐怕是偷偷喜他很久了才憋不住这坏事，还胆战心惊希望他不发现。

阮言站在门疑惑地回望他，心说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什么事？我没有印象了。”

凉丝丝的不知是莫曼德的指间还是项链本。

对面两个学生立刻乖乖走了，阮言一听换个位置就有钱拿，仰睛亮晶晶：“那我也走，你转账吗？”

镜而已，不会多贵…阮言迟疑了一会，，那双手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耳际游移到下，在他即将偏避开时讪讪收起。

就在阮言觉得二人的距离和氛围有些许微妙时，卡特从袋里掏一副镜，双手替他上：“至少收下这个。”

就因为是登记错误的生日吗？今天一天真是太奇妙了，阮言挠，他哪里知睡着之后还有更奇妙的。

阮言刚要拒收，那双红睛未卜先知，目光灼灼就差激光扫：“你要是拒绝就死定了。”

因为中午莫曼德迫他吃了很多，晚上他拒绝了卡特的晚餐邀约，那只猫执着地坐在他对面，用手挡住他正在看的书，圈都红了：“为什么，就因为昨晚……我也不想的…”

拼桌…挤堂…廉价到可疑的饭菜……阮言浑然不觉这对于莫曼德而言是多大的冲击，已经熟门熟路端着餐盘过去坐下，正打算开吃，面前突然垂下一银发，随之而来的是一只手在他肩膀上：

昨晚？是错过他生日的意思吗？阮言不明所以，无奈：“你都知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了。”

他就知！可明明是他最先准备的礼…那款新货要提前十五天预订呢。

“就不能补办一个吗？”卡特还想说些什么，垂看到阮言就着他手指间的空隙在看书，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在什么？”

门一推开，壮壮实实的恶堵在门，正抱臂要发脾气的样，低看到小豆芽菜脖和鼻梁上两闪光，他好歹是识货的，一看镜架和项链的材质都弥漫着不属于阮言的臭铜钱味。

卑微的可怜虫壮着胆来睡，这么一想还莫名其妙的…克莱穆尾快翘上天了，顺着阮言的话下了台阶：“那就是我睡太熟，梦了。”

夜，熟悉的躯再度附上来，克莱穆暗暗勾，他今晚特地提前了清洁和，还选了最容易的趴睡姿势，就等着这个胆小鬼来，再狠狠把他逮个正着。

对面的猫言又止，面变化不定，忍无可忍地抬手摘下阮言的镜，手指在他的脸上停留，顺着鼻梁落，去摸到下颌，把他的脸托起来。

双手住阮言的颈侧不让他回，只能觉到发丝垂落扫在肩，莫曼德俯首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嘈杂的堂里这句话像落海的雨滴一样飞快消失了，让阮言疑心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卡特袋里还有一副镜，他于不可告人的私心，定了一副同款，却怎么也不敢上。

“学生账告诉我，我转账，你们换个位置。”

不明所以的阮言洗完澡回到休眠仓，一躺下被枕下的搁得一激灵，坐起来，转，对上一双比他刚刚还心虚的睛。

阮言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耳垂：“就…你别说，你这样一遮，跟完形填空似的，我这书就变成填空题了。”

“你站我后面什么，来吃饭呗。”阮言话音未落，脖上一凉，低，银白的一串链现在锁骨中间，像一只白鸟在他的颈窝中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