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背着他的窃窃私语中，阮言耳聪目明，还听见有人八卦那天与他对战的人鱼学长，他们喊他莫曼德。

长更生气了，抬手把一盒刚买的鲜摔到他上，连带餐盘都不要，转就走。好在盒装很结实，没有撒来，阮言不想浪费粮，将喝完才回宿舍，好喝，麻烦下次还砸。

尖学院的课程果然非同一般，别人上课都苦不堪言，对于人际关系张的阮言来说却是一解脱。应该是他与人气学长卡特的事情传开了，大家都刻意避开他，课间还隐约听到有人在讨论恶克克莉家族的继承人与这个贫困新生关系很差。

他默默打开终端搜索，原来人鱼也有掌海域资源的名门望族，莫曼德就是这个家族的姓氏，人鱼集极，翡利学院永远存在莫曼德家族的人，只是他们的个人的名是保密的，大家都用家族姓尊称他们。

追随者的准也意味着此人家族的地位，像莫曼德家族，无论如何也要找贵族的追随者才能现自的尊贵。

“你，侍奉我去浸泡更衣。”

翡利学院有一条规定，不是多么盛的家族，都不允许其携带随从校。因此很多家境显赫的大族弟会结一些来自小门小的学生，允许他们攀枝，充当自己的追随者。

短暂的静谧后其他学生又开始议论纷纷，他们推测是这一届的莫曼德非常挑剔，没有看中的追随者，又不想轻易结，才会选择离校后就不再会有丝毫瓜葛的平民。

虽然在家也是经常家务，这些不过是顺手的事，但阮言悄悄瞄了一克莱穆下纤细的三角以及与之截然相反的发达肌，更显的是肌之间的大包：这不会也要他来洗吧？

阮言这样赤贫校的，当追随者都不够格。可偏偏莫曼德就找到了他，还允许他贴伺候。

这个答案并没有缓解克莱穆的愤怒，他猛拍了一掌桌，冲阮言挥挥拳又憋着气放下，站起来走了两圈才沉沉开：“喜伺候人？行啊，以后我的衣服也你来洗，休眠舱你来收拾。”

阮言并不知晓那么多条条框框，只觉得痛，他显然又摊上了麻烦，这无疑是对他几天前搏斗课打败莫曼德的报复。

现在正值课间，大概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教室里人声鼎沸，却没有人与阮言搭话。

总不能说我又把你的好朋友惹生气了，阮言想到了一个避重就轻的法：“卡特学长让我以后也给他带早餐。”

这样正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补充上节课的笔记，正埋书写时，一影投下来，周遭顿时安静了。

他跟着走到一间专为人鱼建造的盥洗室，门上雕刻着鱼鳞的纹样，连把手都是金的。

那条人鱼让他把门反锁，背对他缓缓褪下外衣，里面居然一丝不挂，光的背脊与后形态优犹如雕刻，两间的隙可以看到垂落在下的。

虽然起了这个话，阮言却不知怎么把这段不愉快的经历说来，但克莱穆已经开始问他了：“你们遇见了？说了什么？”

看他顺从地答应了，克莱穆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神情，反而更不满，继续在寝室里走，时不时摔摔打打，阮言不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克莱穆骂骂咧咧中带了一句“拿老的钱养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