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曹老板最大的秘密，也是吴良最大的秘密……好在吴良早就有所安排，自打雍丘驻地修建完成之后便命不用随他征的兵士在旁边建了一座陶厂，里面放了不少制作陶簋的工用以掩人耳目，同时每过几天还会命兵士们真的前去制作一些陶簋，如果不往细了查还真没那么容易查什么来。

不过蛇有蛇，鼠有鼠。

“这小人还真不知。”

不过他的想法却也是不少，字字句句中都在压杨万里一，听得来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比杨万里更多的重用与优待，最起码不能比杨万里差了。

如此想着，吴良笑了笑说：“这就没有必要了，你先说说这次吕布派你前来陈留打探我的消息，究竟意何为吧？”

果然不所料。

这样的老兵油也未必就没有用，还是要看怎么用……

“嗯……”

既然一了解都没有，当然也没有的指示，只能先教人来探一探吴良的底再定夺。

吴良当然不会将他收麾下，他这里又不是垃圾场，什么样的货都照收不误，不过……他倒可以把别人那里当作垃圾场。

听到这里，吴良已经对瘦男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毕竟他与吴良素昧平生，就算在庆功宴上打过照面，也从未说过一句话，完全可以说是一了解都没有。

的赏识，混到了今天这一步？

“如此说来，杨万里应该认得你喽？”

杨万里是个特例，并且杨万里如今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亦是经过了生与死的淬炼，绝没有这个张善想的这般简单。

吕布想到了调查瓬人军的职责！

这显然是一个老兵油，至于本事嘛，恐怕也就那么回事，否则跟了吕布那么久，甚至有时候还可以亲自向吕布报告情报，若是真有什么过人的能力，或者说哪怕差不多，吕布碍于情面恐怕也会给他安排安排，又怎会现在还只是个什长？

但是很遗憾。

瘦男以为吴良已经将他当回事了，直了直摇说，“吕布也没什么的指示，只是教小人前来收集吴将军的情报，要求越详细越好，最好连吴将军家中有几人，家里有几都查的一清二楚，对了……吕布还教我查一查瓬人军，看看瓬人军究竟是什么的，是否是真的每天都在和泥。”

吴良想了想，又问。

“这次前来查我的有多少人？”

说到这里，瘦男忽然压低了声音，挤眉的：“吴将军还不知

不过有一却是值得注意。

“就小人一个……”

吴良终于问了与瘦男见面以来的第一个问题。

“正是，此前他没被捉的时候，见了我还得行礼哩，不信吴良军可以叫他来当面对质。”

瘦男颇为自得的。

这个家伙的确是吕布那边的人。

而这货张闭拿自己与杨万里比较，吴良自是已经听了他内心的意思，他将杨万里当了前车之鉴，已经生了降意。

瘦男答，但见吴良明显了不信的神，他又连忙解释，“小人说的是实话，这次小人奉命查探吴将军，看来应该只是吕布的随心之举，其实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剩下的斥候都被他分散派去了其他的地方，重查探戏志才、夏侯惇、荀彧等人的情况，另外，还有一些斥候跟随郝萌与曹秘密去了元城……”

吴良微微颔首，这倒也符合吕布的逻辑。

如此想着，瘦男哪怕心里十分抑郁，亦是只得忍着郁闷陪笑说：“小人名叫张善，乃是吕布麾下的一个斥候，与如今正在吴将军麾下办事的杨万里自一，不过小人比杨万里跟随吕布更早，因此如今乃是一名什长，也正是因为小人去的更早，更受吕布信任，因此有些事情小人亦需亲自向吕布禀报，对吕布的了解或许比杨万里多上一些，将军若是审问于我，或许能够问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