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此刻泪已经在眶中打转，眸之中那畏惧与讨好的复杂神亦是更加烈，可她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却并未消失。

白菁菁听罢鄙夷的看向吴良。

“我也这么觉得。”

“知了。”

而典韦却依旧面无表情，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已将方琼的手脚绑了起来，只是这次并未将她的手反绑在背后，而是绑在了前，这样的姿势自然要略微舒适一些。

“你真是个绝情的人！”

“老先生，诸葛贤弟。”

见两人靠近过来，方琼已是浑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不停求饶，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很显然，老童依旧不怎么信任方琼，甚至对她此刻的表现持怀疑态度，没准儿便是故意样来试图迷惑众人，然后再伺机而动。

于吉与诸葛亮亦是了，翻上了车。

非但如此，她竟还在尽力将嘴咧的更开，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灿烂，更加拼命的磕着向众人告饶：“主人，婢没有在哭，只是睛里不小心了沙，请主人不要再打婢，婢再也不会哭了，请主人饶恕婢这一回吧……”

面对这一幕，杨万里已是有不知该如何下手，下意识的回看向了吴良。

“可以。”

而白菁菁则跟着吴良来到队伍前面，这才压低了声音微微蹙眉：“吴有才，我看方琼倒不太像是在演戏，她或许是因为旧地重游受到了刺激，因此激发了年幼被人役时的心智与状态……我爹多年前便曾遇上过一个相似的病患，那女很小的时候被歹人行占有，后来的许多年都极为正常，直到后来成婚房时才忽然发了失心疯，非但再也认不得自己心宜的夫君，就连爹娘与亲人也尽数忘了个一二净，自那之后便终日关在房内，只要有男定会惊恐的大喊大叫，若有男靠近更是不知疼痛的以撞墙寻死，我爹看过之后说这是心病，非人力能够医治，后来那女终于趁人不注意时跑去投井而死，我觉得吧，方琼此刻的情况或许便与那女如一辙。”

吴良则又对常坐车的两人说，“你们二人看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最好与她多说说话，若是从她中听到什么之前没有听到过的内容，随时记录下来报告于我。”

吴良则理所当然的，“我知许多几乎没有痛苦的死法，不她这次是否对我有所帮助，事后我都可以给她一个痛快。”

吴良亦是微微颔首，冲典韦与杨万里努了努嘴。

不过看样肯定不是什么幸福的经历，而是一些足以在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姑娘心中留下终生影的悲惨经历。

吴良亦是

毕竟到了这个地方，便等于到了方琼最为熟悉的地方，这是她的主场。

“公，以老朽所见，还是再将她捆起来制住，免得她一些危害咱们的事情。”

已经想起了一些藏在记忆的事情。

“她都这副模样了，你竟还一心只想着从她中话来？”

吴良了，，“所以我命人将她绑上，并非完全是在防备于她，亦是在保护于她，免得她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此刻她也算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越靠近鄯善城便越有可能会想起更多的事情，这对我们或许会有所帮助……菁菁，你与她同为女，或许你是最有可能与她亲近、从她中一些东西来的人，所以你最近多费些心吧。”

“诺！”

倘若是她真是在装疯卖傻，其实还有什么想法，便有了顺势而为的余地，实在不得不防。

“算不算解脱我不知，不过倒确实觉得有那么可惜……”

于吉却在一旁小声问。

白菁菁有些不忿的，但最终还是叹了一气，喃喃，“不过这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解脱吧，这世太苦了……”

比如当初在鄯善国的经历。

“主人饶命，婢再也不敢了！”

“这……”

“有何不可？若非她可能还有这些用，早在陈留时她便已经该死了。”

二人领命取来绳索上前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