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爷听过之后，又详细询问了这批羊的来历，要求小人详细到每一羊的来历。”

“正是！正是！那军爷气度不凡，看起来绝非一般的军爷。”

所以。

“使君，是了。”

吴良回冲曹老板确认，接着又问，“那位年轻的军爷问了你什么问题，你又是如何作答。”

“小人那时还以为极为军爷便是来讹诈小人，只是听我家主人的名号之后不敢造次，此事便到此为止了，因此也并未多想，哪里想到这批竟是真了大岔，甚至还惊动到了使君与将军，小人实在不知为何如此啊。”

“这小人哪里能说得上来，只是告诉他这批羊都是自城南的牲集市采购而来，后来那位军爷便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再追究此事，一同离去了。”

曹老板微微动容，似乎想要开追问，因为那个年轻军爷很有可能就是曹昂。

说到这里，光掌柜又哭丧着脸告饶起来，“将军明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将军开恩啊。”

光掌柜又连忙说，“那军爷亦是先说那批了岔，却又不肯明说了什么岔，只教小人给一个说法，小人心知这些并未以次充好，还那军爷是来讹诈于小人，于是便报上了我家主人的名号，又好生将小人亲自宰杀这批羊的事说了一遍。”

“那位军爷也不答复，只是看着那些与牲等待了许久，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没有！吓人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些羊皆是小人亲自前往牲集市采购而来，当天杀好了便命人送到了使君府上，一刻都没敢耽搁，小人便是有天大的胆，也断然不敢对使君要的动手脚，小人还想活命啊！”

“如此说来，这次使君采购的成羊，你并未以次充好？”

光掌柜连忙如实说，“不过这吃了大抵也就是叫人闹闹肚，吃不死人的，而且这样的小人只会卖给那无权无势的人，那些人便是发现了端倪找上门来，只需小人与店里的伙计动手教训一顿即可，翻不起什么波浪，似使君与将军这样的大人，还有城里熟悉的士族来了，小人们是绝对不会如此以次充好的。”

吴良了，接着问。

听到这里，吴良已经大概猜到曹昂与曹禀的去向，他一定会前往那里继续调查，不过究竟查了什么，现在又在何就不好说了。

吴良又问。

“后来待那些与牲上的都了，才有一位小人从未见过的年轻军爷开，当时问的便是与这批有关的事情。小人一一如实答过之后，这几位军爷倒也不曾为难于小人，不多时便又一齐走了。”

现在要调查曹昂与曹禀的下落，恐怕要先从城南的牲集市开始。

“有。”

结果不待他开，吴良便已经继续问：“你中那位年轻的军爷当时可是穿了一灰衣裳，腰系黑带，有一长一短两柄宝剑，还有一条绿的纶巾？”

城南的牲集市？

光掌柜疯狂摇，情真意切的赌咒。

“……”

但在这之前，仍需要掌握更多的情况，否则城南的牲集市肯定不只一家商，而如今这世，这些商后面大多也都有些背景，只通过普通手段恐怕无法到有的放矢，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那好，我再来问你，最近两日可曾有人前往坊询问这批的事？”

光掌柜连连。

光掌柜说，“前天傍晚那位在坊订下这批的军爷带了几个人来了，那位军爷了门二话不说便将小人与伙计推到一边，而后提上桶将坊内的成与牲全用浇了一边，小人不知什么事情，又不敢抗拒，只得陪笑上去询问。”

倘若叫那施术者猜到失踪的是曹昂与曹禀，如果曹昂与曹禀现在还活着的话，反

存，有时存变了味或是生了虫，小人便会使些手段将味盖去，亦或是将虫除去，用些香料与颜料重新加工一番当作鲜来卖。”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