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眼仿佛吞没了所有的光，“你这只男色鬼呢？有看上吗？”

这话杨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太真诚了，而他始于见色起意的谎言在真诚下狼狈不堪，如同这夜幕下的影子，见不得光。一个不好，即酿成雪崩。

从那天夜里被他质疑手法熟练就知道，这男人在这方面容忍度极低。

“孟哥，你有没有发现，在我们的关系里，你在越来越多的对我好。你的单位离派出所正常几分钟，你用了几分钟？你对我太好。”

孟却宾摸上他的脸，微微的凉，“对你好还不好吗？”

杨澄垂下眼睑，又长又卷的睫毛轻轻颤动，“我怕这样下去变得膨胀，自我。时间一长，我怕自己潜移默化的就变了。”

话中的意思孟却宾听懂了，安静了几秒钟，摸着杨澄脸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点点的摸，像在做慢动作般，从侧脸，摸到下颌，直至嫣红的唇，最后指腹停留在唇珠上。

“这里别人亲过吗？”

俩人的几次互动，主导者都是杨澄，孟却宾第一次这般主动。杨澄没避开他的动作，眼帘却依旧微垂，“孟哥你很在意这个吗？”

喷在指腹上的口息热气弥漫，他指腹摩挲唇珠，“如果我说在意呢？”

杨澄抬眼，唇角微弯，笑了。

“如果我说亲过呢？”

一阵夜风卷着沉默在俩人之间弥漫开来，风过过，叶沙沙，让时间似乎变得漫长。

2

孟却宾冷静问出，“有喜欢的人了？”

“没。”

不掺一点谎言。

“不喜欢男人了？”

见不得光的话终出了口。如果小朋友选择结婚生子，他会...祝福。

“没。”

光线黯淡中，孟却宾手指还残留着少年唇的细腻，心却变得一片涩然，“就因为我对你太好，你才想退缩？可未来变数很多，你又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膨胀到失去自我呢？”

少年的沉默让孟却宾的心一点点下沉。

沉默有时候代表了很多东西。

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不容易，孟却宾看中身份脸面，但这里没有其他人，脸面暂且搁浅一下不要紧。

2

他一点点贴近杨澄，手放在他腰上，没有被推开，“杨澄...”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眉宇间有淡淡的窘迫，“你对我床技不满意？”

手指间的摩挲，暧昧万分的话语，在俩人方寸之地一圈一圈荡漾开。

杨澄整个后背贴着贴，任由对方的手在他腰间摩挲，“有些事可做不可说，还是孟哥你教我的。”

“那就做。”

“在这里？”

“就这里。”

孟却宾盯着他，“还是说，你不敢？”

这小子胆子有多打多大，他又不是不知道，骑着车的街道上都敢摸进他裤裆，不信在这黑灯瞎火的角落就不敢做了。

杨澄真没想到正派严肃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激他呢？

2

“孟哥，我子胆小。”

孟却宾冷笑，“你胆子小？”

“不然呢？”

孟却宾笑容更冷，“我看你是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孟哥这你就冤枉我了。”

杨澄仰首，笑容松散，和男人失去冷静的样子形成两个画风。

孟却宾紧盯着他，想通过少年笑语盈盈的眼睛看进他内心。然而以他毒辣的眼光却看不出半分。

是隐藏的太多，还是本来就如此？

“那么，是你对男人的好奇心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