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壁下浅层区电路尤其通畅,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性高潮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水,将他几乎淹没。
贺巍鬓发全是汗,在高潮中失神。
“小绵羊,被小鸡鸡干的爽吗?”
俩人一个属鸡一个属羊,羊被鸡压制的只有张开腿嗷嗷被插的份儿。杨澄又调整了个姿势,把贺巍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架,又开始新一轮的输出。
贺巍回过神,冲杨澄一笑,泛满潮雾的眼睛一个眨动滚下两行泪珠。湿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衬得清俊的男子此时多了几分娇怜。
“哭了啊...”
这男主,此时腰被他操软了,任他蹂躏。
夜晚的乡村格外安静,在这一片广漠的漆黑天幕下只有这一间小屋透射出一点柔和的光。合紧的窗门也关不住满屋透出的欲浪。蒸腾出的热令玻璃窗都结了一层水汽。
压抑的低喘声把窗口那株海棠树叶羞得卷缩起来。
“牛...也没你这么能干的,你是真的牲口。”
起码有两小时了吧,好家伙,其中就一次无缝衔接,明天他这腰不能要了。贺巍终于相信,杨澄所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点不带水分的。
“你就说够不够痛快?”
身下男人唇红肿,如抹了胭脂,活像被风摧雨残的玫瑰,让杨澄想狠狠欺负个够。
杨澄缓下节奏,性器停留在腔道里慢慢抽插,今晚痉挛了无数次的腔道又湿又软又热,虽不至于叫杨澄流连忘返,但还是很喜欢的。
他有过的几次啪,都没有太尽兴,也就这次弄了个痛快。
也幸好这张棕绷床足够结实,不至于散架。
事实上不单杨澄尽兴,贺巍也是餍足的,都记不清射了几次,原来的那条手帕湿的能滴水,已经不能用了。
肉冠磨碾过早已敏感不已的壁肉,熟悉的酥麻快感又一次袭来,射无可射的性器被手帕绑紧头部,有点射多了的痛,也有点被勒住的痛,无法释放出来,比痛更令贺巍难受。
1
杨澄按住贺巍去扯手帕的手,“不想鸡鸡废掉就别扯。”
贺巍一阵气闷,泪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杨澄。杨澄轻吻他眼睛,有丝奶气的清润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乖,忍着点,我们马上休息。”
快速做完最后的冲刺,杨澄今晚的第三波也到了,全数喷在贺巍的小腹和胸前。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味。
贺巍的精神终于从高空落回了地上,呼吸依然急促,但绷紧的肌肉开始松弛下来,双手随意的放在身体两边,看起来全身乏力。
风停雨歇,和贺巍的一身疲乏不同,杨澄依然精神饱满,还能大致三百回合。去倒了热水回来,给昏昏欲睡的贺巍和自己打理干净,打开窗户通风。
差不多了才重新关好回到床上,躺倒贺巍旁边,揽过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按摩起来。
贺巍抓住杨澄的手,没让他多按,转过手反抱住他,手臂收的紧,脸深深地杨澄的胸膛间,贪恋被他温凉柔软的气息包围。
“怎么不睡?不累?”
杨澄下巴搁在贺巍的发旋上,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