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窈不自觉眉都冷了：“秦同学，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没有那么熟去聊些隐私。再一个，在背后说其他人的坏话，实在也不是一个好人能来的事。”

他们就像是短暂相的两条线，在短暂的相之后就走到各自不同的地方渐行渐远。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先回教室了。”周书窈手戳了戳教室的方向，而且这边办公室走廊还是有学生经过，她觉得让薛嘉城知了又吃醋不太好。

周书窈觉得这不是什么要的，反正她在学校里也很少理男生，秦毓帮她带作业的事完全也可以自己来。

“你不需要退，还是我去退……”秦毓慌忙阻拦，但周书窈转走了。

周书窈想了想同意了。

秦毓一言倒是惊人，周书窈都愣了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她也没必要对秦毓回答吧。

察觉到周书窈语气里的讨厌，秦毓了下手指：“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

只有一分钟，秦毓没和周书窈走远，只挪到走廊僻静，可是站好之后，他又好像没有开的意思，也不看人，周书窈本不懂他特地叫住她是什么。

不过这天，周书窈办公室就碰到了秦毓。

过了会儿，天台侧面坐起来个人，他拿下放在脸上遮的卷，额发长长遮住了睛，也不太看得清脸上的表情。

少女影带风，光落满她的肩膀，站在影里的秦毓摸了下脸上长疤，慢慢落了手。

“你和三班的薛嘉城在谈恋？”

静了。

下周是假，周书窈去办公室领这一期自己的理竞赛卷，自从那一次薛嘉城跟她因为秦毓的事生气又和好，薛嘉城就跟她提了不要让秦毓帮她活收发资料什么的，她要跟秦毓还有其他人保持距离的要求。

周书窈搞不懂他说的这么是指什么，是指她闲事，还是背后嚼别人，但她不想跟秦毓说下去了。

她对秦毓稍稍了下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秦毓叫住了她。

“有空吗？”见周书窈面不惑，秦毓立刻补了一句：“只耽误你一分钟。”

“好了，什么都不需要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之前那样的距离比较好。之后徐老师这边的竞赛培训可能会再跟你产生集，我会退再找新老师。”

她把这个跟秦毓说了她不再需要带作业之后，两个人完全再没有集，哪怕自己去办公室也没有一回碰到秦毓过。他应该是特地避开的吧，周书窈觉得老师每次发消息让他们来拿作业肯定是同时，不太可能每次都遇不上。当然这个也是她自己胡想的，周书窈很少把心思放在跟自己无关的人上。

“他不是好人。你要小心。”秦毓说。

啊，这是秦毓一来一回说的第三句话，已经超过他和其他人的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