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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妇和张立功边走边说,「花雨为我安排了个新戏,戏里有几段需要骑马,还用不了替身,我偏又不会骑马,试了几次都不行,才想了这个办法,弄个骑马机回去找找感觉,顺带着健身。」
傅欣怡眼睛本就生得极媚,此时秋波流转,更添神采,看得张立功食指大动,凑近傅欣怡耳边轻轻说了句,「傅姐不如试试小弟,肯定b这骑马机管用。」
美妇听了脸一红,却不由得想起骑在男人身上的滋味,「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我在浦东买了套别墅,已经搬过来了,这可是听了你话。只是……」
张立功见美妇似乎有难言之隐,连忙问道,「怎么?价钱有问题?需要的话我让人直接打到你帐上。」
「不是,一千来万我还拿得出,这几年西安的生意不错,赚了不少。是……是我丈夫和儿子也要搬到上海来,我拧不过,只好同意了。」
张立功听完一笑,「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不是更好。」
傅欣怡眼里几乎滴出水来,瞪了男人一眼,「他们还吵着一定要认识认识你,让我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张立功见身旁无人,一搂美妇的细腰,「傅姐若是让我当骑马机我就去。」
美妇红着脸推开男人,咬着牙说,「反正这个周日下午,你敢去我就敢骑。」
张立功买了一套水晶摆件,跟傅欣怡在停车场分了手,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临出来前和方澜连番激战,又没吃东西,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驾车驶离闹市,决定先打个牙祭,这段时间四处奔波,没吃过家乡菜,甚是想念,于是就寻了起来,不知不觉,开到一家俱乐部附近,边上有家北方菜馆,张立功停下车,准备填饱肚子。
小店里面人声吵杂,张立功点了两个平素Ai吃的菜,正要进餐,忽听最吵闹的一桌有人摔了个酒瓶子,喊着,「老大,咱们不能一直让那姓周的这么欺负,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去劈了他!」
张立功觉得声音耳熟,看了过去,桌上一年轻男子涨红着脸,唾沫四溅,激动异常,越看越眼熟,想了又想,竟是那日绑了自己和祝姿玲的三个笨贼中的老二,再看旁边,老大,老三都在,另有三四个男子,主位坐着一矮壮红脸汉子,也觉得面善,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这三位有着大志向的贼兄贼弟绑架了自己,又拿了钱跑路,但张立功打心眼里不讨厌他们,没有他们,自己哪能上了祝姿玲这样的绝代尤物,今日未想在这遇到,当真有缘。
男人信步走到了众人处,伸手拍了下老二的肩膀,笑着说,「兄弟,还认得我吗?」
老二回头一看,一时没认出来,却听老三妈呀一声,抬腿就跑,老大也面sE惨白。那矮壮汉子不明就里,只是觉着张立功不面生,猛地想起一事,站起身,吩咐马仔们出去,只留下老大和老二,对张立功说,「您可是那日在伯爵俱乐部替我解了周老六的围,还跟我g了杯酒的兄台?」
张立功仔细看了看,也记了起来,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今天真是有幸,在这遇见。小弟张立功,老兄怎么称呼」「石靖,朋友们都叫我石头,李兄弟快坐。」
待男人坐下,石靖指着老大和老二说,「他们兄弟三人是我的弟兄,可是什么时候得罪了李兄弟?讲出来我定罚他们。」
「也没什么大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们三个,帮了我个大忙。」
兄弟二人原本担心张立功把香港的事讲出来,绑架可是重罪,更何况还是极有身份的两人,见张立功并未说出,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些。
不知怎地,石靖觉得跟张立功甚是投缘,谈笑之中,男人才知道石靖是上海人,从小父母双失,长大了就在街头混饭吃,因为为人仗义,慢慢在道上有了点小名气,一帮弟兄跟着他做点偏门行当,那兄弟三人是湖南人,分别叫大龙,二虎,三豹,是最近才跟了石靖。
张立功心道这三人的名字到取得惊天动地。又问起二虎说的话,石靖摇摇头没吭声,二虎却忍不住,讲了周石六仗着势力大,到处找石靖的麻烦,三番五次要钱的事,这次又要三百万现金是无论如何也给不起了。
说到周石六,张立功心里一动,盘算了一番,有了计较。对石靖说,「周石六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石大哥可是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