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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回来了(2/2)

他嗯了一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他端着酒杯惬意地躺倒在椅上,神迷离。

“说了多少遍,你查案就查案,不能给当地百姓留下话柄,现在好了,都上新闻了。”他好像有生气,“别说了,赶联系电视台,让他们撤下来,再看看网上有没有相关的议论,让网信办的赶压一压。”

老廖挂掉电话之后骂骂咧咧地踩了下我的,可能没太注意力度,那一脚疼得我叫声来。

很大,四十五码。

我很快缓过来,继续磕

我有些莫名地看着他。

我跪坐下来扶着他宽厚的脚背,划过糙的脚底,伸脚趾里一仔细清理着里面厚厚的汗垢。

我还是那句话:“您是我的主人,只要您不离开我,我就会永远伺候您。”

晚间新闻的时候,老廖洗过澡,换了古朴的黑对襟唐装,光脚着双内联升定制的老北京圆布鞋,躺在沙发上,悠然地翘着二郎看电视。

我则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脚下,脑袋在地板上磕地咚咚作响。

“我是不是把你调教的太好了?”他苦笑,“你已经连自己的意愿都没有了?”

我嘴里还着他的半只脚,脸都变形了,只能回应他一个扭曲的笑容。

“老婆,我以前有没有说过,你其实很?”

“行了,差不多了。”他拽下哒哒的,“过来给爷吃会儿。”

“是。”

“这就是我的意愿啊。”我说。

五个脚指全没我的咙,我整个脸都撑成了那只脚的形状。

老廖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一时有动。

1

“我磕过,发过誓。”我说,“一辈伺候您。”

……

“对,用力,把臭汗都来。”他很喜这个姿势,一边喝酒一边愉悦地欣赏着。

这段时间,他会安静地休息,或者自顾自地他的事。

“犯不着为工作上的事那么生气,气坏了不值得。”我劝他。

他的脚趾在我咙里快地动,却看着我长长地叹了气。

“行了,知了,继续给爷脚吧。”

咸咸的脚汗在我化分,一我的咙里。

“没事儿,爷。”

他要求我每天晚上都要这样拜他,作为一个固定的仪式,会持续整整一个钟

同时手指也不停着他的脚掌和脚跟。

当然我还不至于傻到主动要求这样。

为了适应这个艰难的动作,在日复一日“训练”下,我的嘴好像都大了一号。

所以多年来,只要他晚上在家我都会如此跪拜他。

“这群饭桶!”

他欣,笑着把我正着那只脚突然整个我嘴里。

“我这辈,结过四次婚,你是我最满意的。”他突然慨起来,“只可惜没有早遇到你。现在我老成这样,你还愿意陪我多久呢?”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不用太大力气,掌握那个节奏之后,就算是再多拜一个钟也不在话下。

加上嘴还被堵着,我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别误会,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儿。”他连忙解释,“你不知,下面那几个分局的草包能把老气死,证据齐全,但这么久了就是抓不到人。”

但他想了想,还是不太相信,又笑起来。

我觉得他大概是喝的有多了。

这时他用另一只脚掀开我前面的发,突然有愣神。

现在我不仅能够得下了,还会托着他的脚后跟,帮他往里面,直到我的极限。

味儿也大,汗涔涔的,趾都泡得有发白了。

“是我,廖志国!”他一边打着电话躺下来一边抬起双脚放在我一上一下的脑袋上,“刚才的晚间新闻看了吗,封渔场那个,是哪个派的?”

老廖有无语。

“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他喃喃:“要是都像你这么听话该多好?”

这时他看了会儿新闻,又拿手机翻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没事儿吧?”他问。

我听不懂,他也知我听不懂,但他就是老喜回来跟我吐槽他工作上如意或是不如意的地方。

他就猛地把脚从我嘴里来。

我不解地抬看了他一

他总说磕这个动作是现主尊卑最直接基础的行为,磕的多了才能把我的骨里。

“我知你磕发过誓,但我是问你的真实意愿。”他说,“以后我退休了,甚至七老八十,更加老态龙钟,但你却风采依旧的时候,抛开那些誓言来说,你还愿意留在我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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