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邃又带刺，似要把她看穿。她从未见过他这种神情。这严肃里面夹杂着怒气。

“那你开心吗？”

“除了我是你的消遣外，还有谁是你的消遣？”

他见她仍旧笑嘻嘻，脸sE黯淡下来，哀怨质问。

“不对，我应该说，除了我和二哥，究竟还有多少人是你的消遣？”

他这话显然醋意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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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怀歆在当下只感受他的语气不善，以为他是对自己发火，更何况他明显误解了自己。

她也收起笑脸，瞪了过去，字正腔圆地说：“就凭刚刚一件东西，你就怀疑我，对我下结论？”

纪山立马回应：“怀疑？下结论？在我的语境里你还是被捧着的那一方，你有什么不满意？”

“不满意的是你自己吧？”怀歆冷哼了一声。

“照你这么说，我不能有一点情绪喽？”

“你要有什么情绪？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情绪？”

这话一出来，两人瞬间都不开心了，开始不带理智飙话。

纪山深呼x1一下，继续说：“论事，你没有做什么，可是论心，你的态度算怎么一回事？要么忽冷忽热，要么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有时候对我的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不是一直都很自信吗？”她脸涨得通红，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些事实是他接受的不是吗？

“我又不是设定了固定程序，这又不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游戏。这不是游戏你懂不懂？一开始是自信最后不一定是，整个过程那么长，发生那么多事情，什么都会有变化啊，我的情绪我的态度也会变化啊。但是我从来否认过我自己不喜欢你，这件事我就很自信，可是你喜不喜欢我，我现在没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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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怀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他这样气急败坏又坦诚公布自己心迹。

她觉得震惊。

她从不对他真正表达自己的心迹。

她只是偶尔对他露出脆弱的一面，让他同情又心疼，偶尔地对他热情万分，偶尔地学几句情话来调戏他。她从来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错，她骨子里就是游戏人间的人生理念，这和在外的陈严道一样。

她有时候甚至会嘲讽一下周纪山对待感情的无脑认真和专一执着。而她更关注的是在一段关系里能不能得到快乐。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纪山回答她。

她忽然觉得很落寞。

“纪山。对不起。”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这是一场游戏。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一步步发展到现在。”

“我没有不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和你的喜欢不一样，你能明白吗？在过去的日子里，我们只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喜欢那种暧昧和新鲜感刺激感，但是我们没有多少深入G0u通啊。我们之间有很多三观不一致的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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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胡说八道了。”纪山还没等她说完就回怼，“我很乐意跟你G0u通，可是你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为什么？是因为你更在意你自己，你并不在意我的感受，所以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下。”

“那既然如此，你都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你还要追我，你不也觉得这是一场为了获得满足感胜利感的游戏吗？”

“不是！就算一开始是，现在也不是！喜欢就是不受控制的，一直很理智还叫喜欢吗？你对二哥理智吗？”

“现在说我们的事情，扯远了吧？”

“如果二哥跟他nV朋友分手，你就会跟我分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