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张开，托着儿的小腹，像托着一颗沉甸甸的球。

“爸爸……”薛存额角落下了汗，“可以了，我想拉来了……”

薛岷轻声哄他：“没关系，我是爸爸。”

快要上的时候又想起薛存刚才嫌弃他了戒指，薛岷翘了翘嘴角，低声问薛存：“和爸爸亲吗？”

虽然爸爸没说，但他觉得到自己的黏糊糊的，他不想再脏床。

这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薛存汗直淌，小腹明显地鼓胀起来，向下坠着，被薛岷捧在手心。

“去床上？”他问。

此时薛存就跪在洒下面，仍然淋淋的撅着，这个姿势让他有尴尬，不过他穿着得的爸爸此时也半跪在地上，正拿着，把抵上他淡褐的。

薛岷温柔地笑了一下，再次打开夹钳，又注了600ml。

他用那只净的手掐住薛存下，凑近他的。

理好后，薛岷走到薛存边。

他小心地把推了去。他没有推太，只有差不多5公分，离那块粪便还有一小截位置，然后他松开了夹钳，先往薛存的直里注了600ml的。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要爸爸帮忙洗……

薛岷才仔细洗过的手此时半截浸泡在浑浊的脏里，他却浑不在意，指腹搓薛存的，又探了一个指节，帮他清洗的。

“好。”薛岷说。

“嗯……”薛存的尾音有些犹豫。

“宝宝多忍一会儿。”

“好胀……”薛存小声说。

陈竞不像薛岷，能面不改地给薛存洗——他很嫌恶薛存的是用来储屎的这件事。每次薛存之前，他都会给薛存注两次以上至少1500ml的，而且不是清，是甘油混着情剂，有时也用别的东西。

薛岷看见了，轻声说：“宝宝放松。”

“就在这儿……”薛存说。

他小时候薛岷都不帮他洗！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薛存绷忍耐着，薛岷慢慢给他着小腹。

他的上还糊着薛岷刚才用手抠来的粪块，挂在上。薛岷的手从他背后空隙伸盆里，撩起温替薛存冲洗。

薛存其实被过很多次了。

他本想自己爬起来，但小腹里的让他笨重得要命。

在薛存就要耐心告罄的时候，薛岷说：“好了，宝宝起来吧。”

他表情很专注，但恰是因为专注，让薛存脸又红了。他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对面的镜。

倒薛存的内，如同河侵蚀着山。原本成型的粪条慢慢溶化为了粪汤，在里激着，并很快寻到了方向，向薛存的汇聚而去。

600ml对薛存来说不算什么，但就算再来一百次，他也习惯不了的滋味。

温的一次次冲刷着薛存的后，盆里的很快变得有些浑浊。

薛岷说：“

很凉，薛存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上起了疙瘩。

“想拉了吗？”薛岷问。

薛存迟疑了一下，微张开嘴。薛岷了薛存的嘴和齿列。

他接了半盆温，卡在桶圈上，让薛存先坐浴，自己则是给消毒、生理盐，抹油。

薛存蜷缩着坐在盆里，明明有着漂亮的肌和脸庞，看着却有些狼狈可怜。

考虑到薛存的需要，这间卫生间在设计的时候没有专门的淋浴房，而是用挡条直接在浴缸外隔了一块区域。

他一动不动地趴着，浑都溢了冷汗，背上绷了明显的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