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得快嘛。”陈玺真吐了烟圈，白烟雾中启振隐约能看见他那副嘲讽而漠视的表情。

厚实的革味儿几乎是扑鼻而来，这由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让启振的心里猛然升起一怪异而又熟悉的觉。

见启振得起劲，陈玺真给了那只肌公狗一个神，后者会意，跪爬过来，竟然和启振一起起了陈玺真的鞋底。

这个时候的启振还不明白，但多年以后或许他会幡然醒悟。

这双尖鞋很新、当然也有可能是保养得很好。

陈玺真这才解开自己的，扯着启振的发拉他过来。

“哈……”启振伸猩红的，菱形的尖很轻易地就落在了陈玺真的鞋底上。

反倒像是松了一气的觉……

这双鞋本来就不怎么脏，或许是因为没怎么走过很脏的环境。

倒也不至于，这是他为了逃离原生家给他带来的桎梏而的选择，无奈之举，谈不上对此有什么心情。

连烟都这么信手拈来，清理鞋这事情估计也是这条肌公狗的日常。

启振微微咋，作为单十几年的直男，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启振悄悄瞥了跪在陈玺真另一侧的肌公狗，这想来应该有他的一份功劳。

除了利益之外，一定还有望作祟吧……

不知不觉间，启振已得兴奋起来，都沾满了陈玺真的鞋底和鞋面，那鞋面都能看见光。

启振睁睁地看着肌公狗着自己刚过的位置，心中的那弦猛然拨动了一下。

肌公狗在启振似有若无的视线中，砸吧了砸吧嘴里的烟灰，然后才咽了下去。

启振心里莫名就不张了。

只不过当下陈玺真对他还算是有些兴趣，手指敲了敲鞋的鞋跟，接着挑眉睨了他一。

然而陈玺真没说停，启振也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洗刷着他的鞋底。

……

这咫尺间的距离，启振甚至能受到对方上的血气。

启振的脸被狠狠地摁在了陈玺真的下，可是他却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而闻到的是洗衣和香的香味。

启振再笨也懂得陈玺真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都到这一步了，再矜持也没有什么必要，索也就直接跪趴着上前，把脸凑到了陈玺真的鞋底面前。

这觉，那一日他跪在宁教练的脚下的时候也受到了。

两个人……或者说两条狗，就这样一齐跪在陈玺真的面前，舐着同一块儿鞋底。

离自己一拳距离都没有的地方，跪着一条肌比自己练得还好的狗，却比自己还贱。

陈玺真又吐了个烟圈，夹着烟的手往前递了递，肌公狗微微往前探张嘴，很轻易的就接住了陈玺真弹去的烟灰。

那一双三角像鹰一样，此时却黑得过分沉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在启振来之前那条肌公狗早就用清理过好几遍了。

这狗好啊。

对方又是于什么心理甘愿这样屈人膝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