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杀人的觉，有这么舒服吗？”

随后，方才扣下扳机的手指不自然地轻颤，枪从手里落。伊藤蹲下，脸埋在双膝之中，纤细的背微微颤抖。

——

没有枪茧、刀茧，依然的肌肤盖着温的血和纤长的骨骼，那样的手正毫无防备地握着他。

其余闲杂人等也许是见惯了第一次见血后的菜鸟表现，又或者是惧于谁的威慑不敢妄言，安静沉默地离去。

太宰治原本也该是在这里有一间房，但他从来没有接受过房门钥匙，反倒是自己去了擂钵街某个偏僻的地方窝着；中原中也倒是非常顺其自然的住了，只不过他的房间比起说是一个“家”，更像是临时住所一样，单调简洁到看上去有些简陋的程度。

像喝一样轻松地吐谎言的太宰治，反手回握住伊藤，利用起年龄的优势，撒一样往他手臂上贴。

不用我教你吧。”

反神经似乎擅自将力充沛的觉和的快关联了起来，他不得不蹲下来掩饰自己红的脸和的下。

“……哈啊……真是的，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森先生毕竟不是术师，没法确把握你的状况波动，当然要有保险才能让他安心。”说到“保险”的时候太宰治指了指自己。“不过在我看来，你大概三天内都不会因力短缺现问题了。”

四周安静了下来，但伊藤能觉到太宰治没有离开，他就静静地站在几步外，无声无息地观察着他……像个黑夜中的幽灵。

“才三天……”伊藤叹了气，站起拢了风衣以藏住下的异样，走了两步意识到太宰治没跟上来。

果然，伊藤只是稍微僵了一瞬，想着“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就还是放任了动机不纯的人形猫黏上来，带回家去。

而伊藤的名

“……喂，我说你呀。”

“太宰？是看不清路吗？”

“……嗯。我看不清。”

对伊藤来说也没什么难以作的。质的鞋跟踢在枕骨上，翻过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下颚撕裂的人蠕动着牙齿断裂血模糊的中的，也许在骂“婊”之类的话吧，伊藤笑了笑，规定外的对着男人两中间的位置一脚狠踩下去，抬手三枪打断了令人生厌的哀嚎。

“为什么……啊，”伊藤抬起，本能地反驳到一半，大脑后知后觉地思考了一下，才回过味儿来，“老师要你看住我？”

“又怎么了？”

让背叛者咬住台阶，用力踢打后脑，最后翻过来在开三枪——简单又很有仪式的标志惩戒。

终结人类的生命、猎取灵魂，在那个瞬间转换回路中的力量，激着打在里，险些让他声。

只剩下太宰治还轻飘飘地晃在他周的黑夜里。

“……嘛还盯着我，有什么好玩的吗？小孩不早回去睡觉的话会长不的。”

“打的位置还准的嘛，不过这个距离下，要是打不中才真的是废了。”

闷闷的声音从膝响起。

且不论复仇的心情如何，确实是得发麻。

“红叶之前和我讲过了。”

所谓的“家”，并不是森鸥外相对固定的那个居所，而是在某栋港黑名下的房产中，提供给一些优秀贡献的港黑成员的级公寓。

太宰治站在原地，暗沉的鸢眸里情绪浮沉不定。既然三天内不会有问题，那他不跟过去也无所谓，森鸥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罚他——太宰治又不是第一次自作主张了，结果上看一切都好的话，那些举动通常都会被轻轻放下。

“这话你去和中也小矮说啦。我在等你带我回去。”

他的手被伊藤轻轻拉住，这是第二次在他思考的转瞬间毫无防备地被伊藤靠近。

但他不想去的原因不止如此。他不想听从内心跟过去的渴望，抗拒着继续接近名为“伊藤二”的漩涡。

“唔。有私愤的多余作啊，不过不是什么大事，给我买蟹罐就算了～”

稍微冷静一下就赶快回去休息，伊藤想着，虽然今天老师有事要忙，但力很充足，一个人的夜晚也没关系，完全没有想要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