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给她的，就只有一个歉。

「她是错了，但错在我上。」李与凡缓声解释，始终护着林景欣，「如果你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我都会一力承担。」

方学动作一顿，这才松了力气，沉着脸挡在李与凡和成落落中间，回看了看成落落，她一双大睛汪汪的，还挂着两行泪，但小手地抓着他，彷佛怕他会对李与凡手。

他是指上次帮他救了林景欣的事。

方学耸肩，「看我心情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成落落眶一凝，泪落下来了，「真??真的吗？」

她喜他，全世界都知，只有他不知。

「方学！」成落落收住泪珠，吓坏了，连忙扯着他的胳膊，「不关李选手的事！是我有事情问他的！他没有对我甚麽！」

如果成落落跟她很相像的话，最能明白林景欣的人，大概就是成落落了。

「想得。」方学冷冷一笑，「你欠我的可不止一件事。」

成落落甩着脑袋，有些珠飞溅了来，哽声，「我不要??不要你歉??你告诉我欣欣在哪里好不好??就算??就算只是她的号码也好??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

方学眉梢一拧。

他转走前，想当然觉得成落落会自动跟上，结果走了几步，稍微回过看看她跟不跟得上时，却发现成落落还在原地跟李与凡说话。

方学瞥了成落落，「回去了，别再跑。」

自从林景欣用讯息跟他别後，她就换了手机号码，李与凡曾经试过发讯息给她，但没办法送，再尝试打她的号码，已经显示是空号。

他曾经以为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到最後却发现自己其实甚麽也不明白。

方学冲了过来，看见成落落哭得泪如雨下，一下愠了，揪着李与凡的衣领，狠狠地睨着他，凌厉，「你对她了甚麽？」

李与凡不知怎的，脱说了这个字，好像有一定要跟成落落解释清楚的觉。

「成落落！」

这样的人万中无一，她又怎麽会不把她当作朋友？

李与凡顺了顺被方学皱的衣服，「这样我们算是扯平了。」

「跟你说有甚麽用??」成落落挂着两行泪，仰天哭着，可怜兮兮的，「我想问她到底有没有把我真的当成朋友??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她会不会很讨厌方学??这些你怎麽帮她回答啊??呜呜??」

「我还想跟她说我都懂她的??我知她只是太喜你??想要把世界都给你??就像我对方学那样??」成落落开始有些失控，胡地着没有乾过的角，「可是她都不给我机会??呜呜??她应该是真的没把我当成好朋友了??」

李与凡抿，睫低垂。

「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助理，我们也没有联系了。」

成落落不相信，cH0U噎着，「怎麽可能??」

李与凡脸颊cH0U了cH0U，微微有些变了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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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与凡的心脏微微勒。

李与凡底转暗，脑海里本来只有球门的画面慢慢摇晃，产生了裂痕。

「我相信她把你当作朋友。」

成落落用力。

的背叛、伤心、痛苦，可以说都是因他而起的。

「真没事？」方学放轻声音问，眉在视线及她通红的睛时蓄了下。

「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心里不会没有半情。」李与凡一顿，「??所以希望你不会太埋怨她。」

「李选手，」成落落微微踮起脚，双手缠，一脸真诚的祈求，「欣欣真的很喜你，所以请你也一定要好好喜她哦。」

作者的话：.

「不。」

方学确认她没事，便转了回去，躯依旧遮挡着成落落，眸泛起沉的漩涡，语气不太好地对李与凡说，「抱歉，误会了。」

这回到李与凡眉轻蹙，「甚麽意思？」

成落落哭的更大声了，这次用上两只手来泪，「那就好??呜呜??我很害怕这只是我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