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能让母亲看到这副模样。这样大家都能得到满足了。

例如，他愈发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平静的海面，甚至从那份淡然中滋生了某莫名其妙的满足。

他以更熟练的动作脱下了，上了短裙。腰的肌受到了一束缚，但他还是勉将那小了一号的短裙扣上，之下是少年发育得修长的双。

“当然。”

那个力度没有受到丝毫控制。中岛脖一扭就整个朝地板歪倒。纱布盖去了已经开始破裂的伤，但还是有血慢慢渗，一，再一…

他靠近了中岛，在很近的距离下，俯视拽住了那个有一段时间没剪过的发了。

中岛的下还沾着一血迹，但青木还是就那样凑上去，勾似的亲吻着那个柔之上的血腥味，把自己的嘴也染上了鲜红。不过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更像是红。

那是某极为怪异的。

应该现在去拿才对。不对，应该…

他仿佛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丛林中凶猛的野兽，每血和神经都充斥了浑浊又灼烧的意，以绝对的力量和暴全然掌控着其他微弱的生命和情绪。

回过神来的时候，青木已经半跪到了地上。他俯，双臂环绕上了下瘦弱渺小的影，企图将埋那人的怀里，但又没办法就着那个姿势到。只好就那样，并不舒服地靠着。

中岛晴一在吃疼下，放下了那只捂住嘴的手，抬。他的脸上现了一抹，很少被他人看到的笑意，但青木却在成长过程中早已见过许多次了。

视觉是十分累赘的东西，舍弃掉视觉后才能将注意力放到其它，更重要的知上。

发丝扫过青木的肩，中岛那仿佛没有温度的贴到他的耳垂上，冷漠的气息都了他的耳朵，

苍白的脖颈上被抓了醒目的红印，在被放开时，中岛晴一忍不住捂着脖，低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就咳了血丝，染上了手心。

中岛像很多次那样问青木，“你现在还我吗？悠生。”

青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抖得有多厉害，一直到双臂中的那张脸，轻轻地，以一他并没有察觉到的动静，缓慢挣脱了原先的位置，凑近了他。

“悠生，你难…在撒吗？”

青木知中岛晴一在看他。那个冰冷的，被他人常称作为‘森’的，‘怪异’的视线，也令他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中岛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青木却觉得自己的耳被开了一枪似的，他很快推开了中岛，又在那个影极不平稳的时候，朝那块昨天刚换上纱布的脸侧狠狠扇了一掌。

但青木看不到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他从未为房间添置上一面镜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是的，。还是的，只是和几年前尚未开始经过青期的发育，长得还像个小女孩时比起来，多少有些不协调了。

即使你让我的遭受了痛苦。

随后，青木移开了脸。放轻松似地笑了笑，，

青木看了散落满地的狼藉。刚刚还捧在怀里的衣，在他转的时候就掉到了地上。他一定不是故意脏那些衣的，那些妈妈心准备的漂亮事…

看着那个细弱的手腕，青木忽然想起了他忘了给中岛喂。中午从学校带来的餐，和从便利店买的饭团，此时还好端端地放在背包里。

那只手忽然在他的脚踝上一，像是某暗示。

中岛的倒在了一个的罩上，下是粉红的格短裙。

青木只觉得有一份特别的觉在心底盛开，像是人的终于在他的胃里炸开，在飞速的生长下，长的人的血盆大取代了青木原先的嘴。

青木当然不是什么血鬼，只是中岛上因他的暴力而挤的血，何尝没有给予他某意义上的‘滋养’呢？

青木在把受了新伤的中岛丢到那里后，就回到了原先站着的地方，很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他几乎是毫无觉，可以算得上是无比平静地换上了那个的罩，各自被两个球布料盖住，中间全是空的。

青木不能脏那里。他把中岛从地上掐着脖拉了起来，在那人一阵窒息时的踉跄下，他将中岛推到了自己的床上。

即使你让我看见了自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