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没有；屉，没有；沙发上，没有；衣服袋里，没有。似乎是落在研究所了，真该死。

他抓起钥匙就跑到车库启动车开走了。他心急如焚，两颊冒汗，好在一路畅通无阻，他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从现在开始，我不拦你。”

“研究所的各位都让人觉得恶心的……”柯延脑突然有发懵，他张张嘴，发觉自己不大清醒。他想到什么，猛地起，发抖的双手攥阮克的衣领，红着质问他，“你真的是疯了！你往茶里加了什么！”

阮克坐在他对面，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柯延糟糟的发。

柯延了一个很长很混的梦。

该不会是陷阱？

一阵天旋地转，梦中的场景又变了。1221实验室里一片狼藉，玻璃墙已经被凿碎，他培养的生合已经被烧成一滩烂，早就没了呼与心。

拜托，千万不能有事！

阮克看了一柯延后的钟，“神类药而已，你太累了，睡会吧，柯延。”

好在他已经习惯他人的不解，哪怕是他曾经最尊敬的阮克教授，他也早早好了心理准备。

他心下一，肯定这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一定与他的实验有关。

他坐在床上大气，没等呼平复，他就急忙下床翻找自己的通讯。

谢老天！否则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现在只想赶回研究所，越快越好。

“阮克教授，你直说吧。”柯延开门见山，他实在是太过疲惫，不愿再与任何人过多周旋。

阮克吐烟雾把烟掐灭，看着他面前不愿妥协的一张脸，面无表情：“谈谈。”

谁知在这之前，有一个无名小卒能研究这样伟大的技术？谁又知在这之后，他心培养的宝贵的生合会被他们改造成什么样的诡异的生武？

柯延不自觉地嗅了嗅，是很熟悉的烟草味。

“刚从实验室来，很累吧。”他看着柯延把茶一饮尽，接着问他，“为什么不同意放弃实验。”

研究所像被扫过一般，一个人也没有，他顺利研究所中心区，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柯延。”

柯延觉得可笑，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阮克的双。

柯延尽力呼几下，壮了胆往1221实验室走去。

刚下车，他一阵趔趄，他单手撑在车门上，缓了一会大步向研究所走去。

柯延气愤地锤打沙发，该死的！他甚至不知自己昏迷了几天。

无论他作何选择，柯延都不可能顺利完成实验。十五天，足够他们将这项实验完全转移至政府，将一个无名小卒抹杀净了。

柯延失去意识前一刻才发现自己办公室时并没有任何关于锁门的记忆。

这对柯延来说无异是赤的威胁。

他毫不意外阮克会来劝他放弃实验，但他没想到这么早。

他沉着、温和，有极的人格魅力。

好在那天去研究所没开车，这会儿车钥匙正躺在沙发上。

他这才抬，发现是阮克教授靠在办公室门边低烟。

柯延眉锁，“阮克，我没得选，不是吗？”

柯延失神地在走廊上行走，下的疲惫难以掩藏，打算回办公室歇下的他走到门边才发现有人在他办公室门站着。

不拦吗？呵，等他再醒来时，一切都从零开始了吧。

梦里他回到刚研究所，阮克教授亲自带他实验的时候。它初来乍到，对研究所的构造一概不清楚，格朗迪总恶搞他，让他去各个偏僻的仓库取材，搞得他总是在研究所迷路。好不容易摸清楚路，格朗迪还是哪这些事取笑他。

阮克教授是柯延刚研究所时最仰慕的教授。

柯延脚步顿了顿，想到格朗迪刚才的电话，正想转离开，阮克却叫住了他。

“你…………”

还有烟味。

是他自己给了自己上当的机会。

阮克将他推大火，再然后，柯延猛地醒来。

柯延将实验服褪下，搭在先前的椅背上，接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阮克淡淡：“你知政府的手段，研究院现在正在以你故意拖延培养时间是另有所谋的理由要将你告上法，政府要求你必须接受为期十五天的调查，否则就销毁你的生合。”

他轻轻叹了气，将钥匙锁孔，把门旋开，侧对阮克说，“来吧。”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如今柯延只觉得他和研究所的其他人一样，虚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