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钱找替罪羊让厉霄帮他偷，一次考试主课一科答案一千五，副科一千。而这学校组织的月考期末都没有会考考那么严格，厉霄第一次风作案成功了拿到了钱，两人就成了妥妥的利益关系。

“什么我父亲，他就是个！他也替我决定？我不换。”他刚对谢和歌的态度有所缓解，这么一下就败光了他的所有好，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男人揪着他的衣领向他质问清楚。

走公司，随着边一句句董事长好，接着陈璋就跟在他的后，跟他诉说着一天的行程安排。

相较于前面红绿灯的等待，这次刹车猛了一些，顺便叫醒了睡眠就浅的谢和歌。男人了惺忪的睛，在陆博的护送下下了车。

就在最后晚自习，他还在想着整件事的全过程时，一个人敲了敲他的桌，于犯罪心虚的他被吓了一哆嗦，抬一看是德育校长的脸。对方表情看着还算温和，让厉霄松了气，用嘴型问他怎么了，校长摆了摆手示意他跟去。

今天还较为轻松，他边走着边听陈璋嘴里不停歇地说着的条条框框，“另外还有，我给您叫了梳理工，师傅十一左右会到，您家里……”他知谢和歌一直独居，所以言又止。

之所以打架是因为，厉霄拿错了一科答案，错把上次月考的历史题当成了这次，周恺表面维持的好学生形象突然成绩骤降，考得一塌糊涂，拒绝支付其余科目的佣金，厉霄与他谈判无果，所以选择了用拳解决问题。

正在书房复习雅思的沈明突然接到谢和歌的电话一阵惶恐，颤颤巍巍地接起，在张刚想叫主人的时候，就被对方先为主的话打断，“沈明，十一的时候有几个装修的会去家里，你帮我去看着儿。”

厉霄知这是在校长的办公室，努力忍着不发作，揣在兜里的手狠狠地着那千元纸钞，恨不得要撕碎一般的隐忍着怒火。

谢和歌被早峰堵了整整两个钟，S城车量庞大又是在市中心的繁华路段，有这时间别说是坐地铁，走着都该到了。

这也是厉霄为什么在谢和歌问他的时候犹豫不回答的原因。这事要被破妥妥的开除学籍，几个学校也会有黑名单的作风，周恺家里有钱不怕，他厉霄就不一样了，虽然成绩不好但好在专业分还有望，只能忍辱负重。

还好陈璋在说这件事儿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电梯。不然谢和歌的脸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本来睡了一觉差都忘了这件事，结果办事严谨的陈秘书再一次拿来鞭尸。

是的，那件打架斗殴的事另有缘由。他平时赚个外快，周恺家里有小钱，与其钱找好学生帮忙作弊还要承担着被发现被告密的风险，这个贼又不学好的中生选择了另一条路就是偷答案。

比厉霄瘦弱半截的周恺以为厉霄就是吓唬吓唬他不敢动手，结果还不是老老实实被对方胖揍了一顿，气不过才得以引这事。

路疏通后陆博也没有加快车速，谢和歌的工作手机没响也证明着今天照旧没什么急事需要他心，反倒是怕把男人醒足足在十多的时候才到达公司楼下。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在想这件事。

“换专业？不可能！”刚到办公室歇歇脚，听到校长对他说的一番话后，厉霄整个人都简直要爆炸一般，好像一只炸狗。

校长皱眉犯难，“你冲我吼也没用，这是你们父之间该讨论的事儿，我也是今天突然收到消息过来问问你的意思，我看你爸那架势，估计你不好说。”赵校长了他住校两年的生活很了解厉霄，本来他不应该多嘴问地，可是也看对方是田径这方面的好苗，所以不禁觉得惋惜。

他了眉，自己这前脚刚到公司不可能回去盯工，便想了个办法，“我让邻居帮我去盯一下。”随后就给沈明打了个电话。

对方叫了他的名字，沈明一阵诧异，不知是不是因为主人在外面不方便，带着些疑惑地回了个好，还没等他再问什么，

校长先前就料到对方会有这反应，一早就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影响到外面上课的其他班级，“这是你父亲的决定，毕竟你还没有成年，而且练育也是吃的青饭，你练得再好人家也是要看文化分的，当兵都不要大兵呢。”

他倒是无所谓，毕竟带上U型枕，靠着车后座脑袋那么一耷拉，早上起早的他一下就睡了过去，再加上正好堵着车路途也不颠簸，在车上这两个钟可比他昨晚在床上睡觉舒服多了。

起昨天在餐桌上，谢和歌给周恺一家打过去一百多万，他心中一放松倚了倚板凳靠背，心情愉快地转着圆珠笔，内心叹一句终于不用帮周恺偷答案了。

校长又顺势提了几句，大概意思都是说提提文化分之类的，还有劝诫他回去跟他爸爸好好商量，厉霄也几乎是一字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