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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流小痞道:「讲得太含糊了吧,要不打个b喻吧。」众人均点头和应。
钱帅薪想了想,道:「既然现在身在客栈,便以上客栈的人来作b喻好了。」
钱帅薪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作为一名武林高手,大多都是头顶斗笠,掩饰其貌,兵器藏在大衣之下,绝不离身。跨进客栈大门通常都是不发一言,径直走到客栈角落一个靠近窗,望得见门的位置。行李不多,如果是圆的黑包袱,便是对家的人头;如果是方的大木箱,便是金银财帛;如果手按贴身处,便是武功密籍、藏宝地图。这些武林高手来去匆匆,吃的也不讲究,只简单地点个yAn春面或是馒头牛r0U甚麽的。而他们最大的通病便是Ai隐藏自己,同时却又Ai抱打不平,看到客栈内其他江湖庸人的不耻行为,总要管上一管,两三下功夫把对方放倒後,便留下银子跳窗炫轻功离去。」
「那甚麽是江湖庸人?」流小痞追问道。
钱帅薪笑了笑,回道:「江湖庸人,说的就是功夫没练到家,却偏Ai自吹自擂的人。通常他们Ai结伴同行,一进客栈门口就大唤「小二,快点儿给爷们儿上几道好菜,来几坛好酒!」然後便坐在客栈中央的一张大台,把各自的兵器都往桌上一搁,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是跑江湖的。而他们的兴趣便是大声地吹嘘自己来自何门何派,自擂武功如何高超,吹嘘自己在江湖中闯下的生平事迹。而他们最大的通病,便是往往在交谈中不知为何地刺激了坐在客栈角落的某一位客人,两三下功夫便被对方放倒在地,趴在地上望着对方跳窗离去,才灰土灰脸地爬起来,讲一些「下次绝不饶他」、「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场面话。」
钱帅薪於谈笑声中讲述了武林高手与庸手的分别,引得众人一阵哄笑的同时,也不禁令他们默默地在心中衡量自己的江湖位置。
忽然人群中挤出一人,对正听得入神的流小痞喝道:「臭小子,店里活儿不用做吗?还有空在这里听大戏?」说话者正是客栈的许掌柜。
许掌柜年轻时Ai与江湖人士打交道,便在此经营八达客栈专门招呼江湖中人,於十多年前收养了流小痞。
许掌柜至今五十有余,身子却y朗得紧。说话间便在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道,右手伸出便要抓流小痞扎起的冲天辫。
而流小痞却淡定得很,脖子一扭把辫子甩开,使得许掌柜右手抓了个空,双手一拍櫈子身T借力弹起,搭在桌子上的双脚一曲一蹬,借力一跃,人在半空顺势抓着客栈顶端的横梁,像猴子般倒挂在横梁之上。
一连串的动作像是久经训练,在场有不少的人都有武功底子,但都对这位小小年纪的流小痞发出了惊叹。
许掌柜气得直吹胡子,准备爬上桌子把这「小猴子」给揪下来。
流小痞居高临下,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给许掌柜抓住,手脚并用地抓着横梁往外爬,还不忘对许掌柜道:「许老头子,我听的不是大戏,而是江湖事迹。」
许掌柜气道:「我管你听的是甚麽,你作为店小二,一不招呼,二不落单,三不端菜,便是偷懒,我家客栈可不白养你这种游手好闲的大懒虫!」
此时流小痞顺着横梁快爬到客栈门口,大笑回道:「哈哈,我可没有偷懒,收集江湖消息不正是店小二的工作吗?」说完,已从客栈门口逃之夭夭了,只留下哈哈大笑之声。
许掌柜眼望着流小痞逃去,只得恨恨地道:「臭小子,真不知道是谁把你培养成这种无赖X子。」说完许掌柜和钱帅薪对望一眼,再看了看眼前的众位「好汉」,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一声。
钱帅薪向许掌柜问道:「这个小流氓又要出去瞎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