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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料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鼠标烦躁地滑过一个又一个页面,突然门外传来几下叩门声,一个脑袋伸了进来。
“傅总,傅小少爷来了,要让他进来吗?”陈释一眼就看到了他老板不耐烦的脸色,立马心领神会,“好,我立马让他——”
“让他上来。”
“啊?”陈释轻啧了一声,暗想果然一天一个样,“好,我马上去。”
没过多久,陈释就带了人进来,临走前还贴心地帮人把门带上了。
傅笙寒又拧了下锁,缓步走到桌前,观察着傅随衍的脸色。
傅随衍那身沾染上精液的衣服已经换了,修身的衬衫领子下依稀可见淡红的印记,电脑的光映在他金丝眼睛的镜片上,添了几分冷漠。
傅笙寒扫开那沓资料,撑手坐了上去,隔在傅随衍和电脑之间,他伸手又将电脑推远了几分。他的手指勾住傅随衍的领带,将人拽了过来,座椅的滑轮在地面上留下印痕,傅随衍的腿不慎撞在桌角。
傅笙寒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又要骂人,他颇有先见之明地低下头,一把堵住了傅随衍的嘴。
傅随衍的怒气随着这个吻消失殆尽,他扯开傅笙寒的脑袋问道:“来干什么?”
“来看你。”傅笙寒敞开腿,踩在他座椅的扶手上,将人拦在腿间。
傅随衍面色阴沉,一把掐住他大腿,刚想将人从桌上推开就被人抓住了手,一样东西被递到了他手中。
傅笙寒换了一身得体的西装,他拉开拉链,将性器露出来,低声道:“帮我带上,好不好?”
他知道傅随衍这样坐惯了高位的人,只有掌握着主动权才有绝对的安全感,他看向傅随衍,眼中满是诚恳。
傅随衍看着手中的贞操锁,镜片泛着微光,磨砂玻璃外人来人往,房间内只有两人清晰的呼吸声。片刻后,他伸手抬起傅笙寒的性器,贞操锁刚套上龟头,性器便硬了几分,傅随衍握着扣锁将性器锁到根部。
“嗯......”傅笙寒低喘着气,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片刻后,傅笙寒直起身,将衣服整理好,他从袋子中掏出钥匙递给傅随衍:“钥匙你可要藏好,不然我得找别人开锁,太社死了。”
傅随衍随手将钥匙放进兜里,瞥了眼他:“让开,我下午有会。”
傅笙寒乖巧地跳下桌子,靠在一旁看他整理资料,看着傅随衍嘴角不甚明显的弧度,他便知道赌对了。
“看得懂?”傅随衍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角。
“没。”傅笙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