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高考了，老师批卷子手都要麻掉，难得的午休老师们开始唠些家长里短，兆水一向是少参与的，而且昨天的xing事真的磨去了他太多jing1力，今天脑袋还有些昏沉。

对桌的老师开始聊起来他们家孩子上大学的事情，旁桌还打趣的问有没有男朋友。

兆水便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当时上大学的事情。

那是大二的一个晚上，徐走舟偷偷爬到他的床上来，徐走舟已经chou条了，shenti很热，散发着少年的蓬bo气息，他们贴的很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C城那边，很好，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有机会跟着老师进组，这次研究的课题，很有发展xing。”

徐走舟不知dao想了什么，追着问了两句有关的话题，然后慢慢问到“那你还会回来吗，回A城。”

“也许吧”兆水han糊的说到。

“A城也是很好的地方，假期什么的，当然会回来看你和爸爸，但是我不太想留在A城发展，你知dao的，我不想和爸再呆在一起了。”

“那我呢？”徐走舟又把脑袋蹭到离兆水很近的地方，问到。

“你也会长大，有自己要zuo的事情，我们都会分开的。”兆水的语气略带敷衍。

兆水不是不知dao，这是徐走舟又在向他寻求安全gan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给chu正面的回应，可能是小孩上学的压力大，在撒jiao，他想。

以前的时候，徐走舟上小学，那时的小朋友已经有了基本的xing别观念。母亲是女xing，是温柔的，细心的，爱护孩子的，父亲是男xing，是更qiang大的，沉稳的靠山。

徐走舟与他们格格不入，对于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对母亲的xing别很混luan，他不知dao为什么妈妈也是哥哥，为什么他的妈妈不是女xing。

他也问过兆水这个问题，那时的兆水已经快上高中了，没有那么多的jing1力去陪伴一个每天问为什么的小孩，于是便说到。

“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呀，等你长大就知dao了。”

长大这个解释实在是太好用，一个是兆水懒得解释那么多，去安抚他的情绪，另一个是兆水自己的经历也过于贫乏，他也的确不知dao怎么回答。

所以对于很多徐走舟问chu的问题，逃避和忽略便是常态了。

徐走舟听了答复，shenxi一口气，他把脸猛然埋入兆水的颈窝，像是叼住了猎wu的命脉，被脉动的气息所掩下的，是绝望憎恨，从而略显狰狞的面孔。

他沉默了很久，问到。

“我知dao的，哥。”

“其实你不光恨爸，也恨我的，对吗？”

兆水心中一惊，没有再回答，这像是禁忌的密语。像是狼把人的pifeng在了自己shen上，回到了那人的家，原以为假装的天衣无feng，就理所应当的享受爱意和温暖，却在一天夜里，怀里的妻子说到。

“亲爱的，你的shen后有一个线tou。”

肩膀忽然被拍，兆水心中一惊，回过神来，是桌旁的女老师，姓李，一样是教课语文的，她dai着一副yan镜，看起来很柔和。

“小兆啊，今晚有空吗”李老师凑过来问，她的声音压的有些低，嘴边的笑也让兆水意识到一些她即将要说的话。

他还没有来得及推辞，李老师已经把姑娘的微信号推到兆水的手机上。

“别的我就不说了，今天晚上，和我侄女见个面，海外回来的硕士，漂亮大方，在医院工作。”

“我最近没这心思……”兆水哭笑不得，拒绝的话还没编chu个一二，就被李老师用yan神堵回来。

“年轻人，什么都不要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