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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柔寡断了,你别走,别离开我。”
他亲吻着柏翊脸上的泪痕,一句句地解释,“你有资格,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玩物,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你一点儿都不多余……”
柏翊哭的越发可怜,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出来。
他抱住沈时卿的脖子,带着些许少年的倔强,“老师,我要你,你说过不会再拒绝我的。”说罢便不管不顾地吻上沈时卿的唇。
积攒了一晚上的烦闷被这献祭一般的触碰彻底点燃。沈时卿自暴自弃地想,是萧赫南先背叛自己的,他才是那个被柏翊真正选择的人,没什么需要顾虑的。
他用力扣住柏翊的后颈,舌头强硬地伸进对方口腔中搅动,缠绕着软舌将上面所有的汁液都吸吮干净,不放过一丝一毫。
柏翊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轻轻推了推沈时卿,反被放倒在了座椅上。
换气的空隙,沈时卿略显赌气地询问,“你和他接过吻吗?”
“没有,”柏翊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没和他接过吻。”
这是他今晚唯一的一句真话,他从不和没感觉的人接吻。
窄小的车厢不是两个身高180以上的大男人做爱的最佳地点,但能令他们彼此贴的更近,难舍难分。
因为发觉柏翊没穿内裤,沈时卿插的又重又狠,带着翻滚的醋意,一次次不顾柏翊的哭喘将他贯穿。
SUV以某种神秘的频率晃动着,车窗上全是蒸腾的雾气。
一只汗津津的手突然贴了上去,五指微弯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很快就被贴上来的另一只手抓了回去。
真皮坐垫上流淌着柏翊的骚水,穴心被持续冲撞过后变得酸软乖顺,老老实实地吸吮着侵入者圆硕的龟头。
柏翊眉眼全是难耐,似是承受不来这么激烈的性爱。腰肢止不住地轻颤,连带着腿根都痉挛起来。
“嗯啊……老师……老师……哈啊……轻点儿……太深了……啊……”
沈时卿被这一声声饱含情欲的“老师”叫的越发硬挺,阴茎在穴内又胀大了几分,撑得柏翊有些上不来气。
柏翊不住呻吟着,双手胡乱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只能在沈时卿的小臂和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柏翊哭了,喊了,求了,挠了,才终于感受到体内性器的躁动。
他抬起脱力的胳膊勾上沈时卿的脖子,“老师……”
柏翊脸颊湿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可见性事激烈。
“射在里面,我想要你灌满我。”
沈时卿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爆了人生的第一句粗口。他狠狠挺了两下腰,顶到最深处。